李捋捋在睡夢當中睜開眼,一股心悸纏繞,胸口彷彿壓著一塊大石頭。
片刻之後,李捋捋穿好了衣服,取下了掛在牆壁上的一柄長劍,身子一躍,瀟灑落在了宅邸的大門口處。
雙手捧劍,宛如一尊門神,然而始終心緒不寧,手中的長劍吞吐著劍芒,這一道劍芒就像是水紋一樣擴散開來。
這是李捋捋此時的心境。
李捋捋用手輕彈了長劍,一道嗡鳴之後,長劍恢復了平靜。
李捋捋蹙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一條長街,似乎是在等待什麼身影從長街的盡頭走出來。
當宅邸當中有人想要出門,李捋捋頭也不回,聲音如同泉水叮咚,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回去。”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出宅邸一步。”
“告訴墨北山,任何人,哪怕是他,也不行。”
……
小武恭敬站在了墨北山的面前,低聲詢問:“師傅,李姑娘要做什麼?燼哥離開了三四天了,就連你我,燼哥也沒有告知他去了哪裡,要做什麼。”
“李姑娘守在了門口,又是在防著誰?”
墨北山正在剪裁著面前的盆栽,滿不在乎說道:“聽她的,她的實力哪怕是你在她的面前也不過幾個回合,人頭就會落地,嘿嘿,你不要看她柔柔弱弱,瘋瘋癲癲,她煞氣一起,即便是阿燼如今都壓不住她,據我所知,她這些年都是走南闖北,一人一劍,可不是憑藉她家族的威風,是真正殺過許多邪祟的。”
“一切等阿燼回來再說,到時候做好準備,去臨安。”
“阿燼給你鋪好了路,臨安的欽天監!”
“即便你是從過河卒開始,憑藉你的天資,年齡,實力,不出半年,或許你就可以憑藉功勞成為百戶。”
說到“臨安”二字,墨北山語氣中都是緬懷,此時墨北山捂著胸口,胸口的那一道青色的鬼爪印,隱隱作疼。
小武見狀,連忙說道:“師傅,您放心,您當初被奪走的東西,我一定幫您奪回來!您被驅逐出臨安,我要讓對手八抬大轎,請您回去!”
墨北山擺擺手,不在意說道:“過去的恩怨,都是過眼雲煙,我想要的只是離開淳安這一個牢籠,回臨安去,臨安還有人在等我。”
墨北山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很多人在等我。”
……
餘燼看著眼前的這一名小姑娘,小姑娘右手斜斜抬起,指向了餘燼的方向,繼而單手握拳,狠狠砸了砸自己的胸口,用崇敬的語氣說道:“一切為了帝皇!”
“沉寂了快八百年的黃金血脈在您身上覆蘇,沸騰,您……您……”
小姑娘說著說著,突然眼淚嘩啦啦落了下來,豆大的淚珠在臉上蜿蜒,繼而嚎啕大哭。
“您讓我們等的好苦啊!”
“月宗蘇煙火,拜見未來的明王!”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帝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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