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沒有回答蘇煙火,此時還沒有搞清楚狀態,若是說錯了一句,可能化友為敵。
蘇煙火哇哇大哭,抓著餘燼的袖子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一抽一抽,繼續說道:“咱們月宗苦啊,缺男人啊!”
“快八百年了,靖難之前,陰謀之夜之後就沒男人了啊,只能遁世哇!如今的日宗宗主還想著讓我月宗歸來,我呸!他個只會修道的老小子也配?沐猴而冠,也敢想著把自己的朱姓改成誅?”
蘇煙火擦乾淨了眼淚和鼻涕,對著餘燼猛然一嗅,陶醉其中,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狀,喃喃說道:“這就是祖師爺們說過的黃金血脈的香氣麼?”
餘燼望著自己袖子已經被打溼了一片,嘴角抽搐,腦海依舊在拼命推演一切。
難道我這一條黃金鐵線蟲的主人……是曾經的帝皇正統?
是那一位死在陰謀之夜,撲朔迷離的黃金王子?
就連史書都把他的名字抹去了,他的一切都是大明的禁忌。
餘燼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當今的史書並不把他稱為黃金王子,而是稱為……死王子!
誅帝的大哥,誅天最寵愛的兒子。
餘燼始終一句話不說,蘇煙火抽泣完,抬起頭小心翼翼看著餘燼,眼珠子轉動著,用小手抓著餘燼,緩緩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很迷茫?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不要緊,隨我去月宗,一切的謎團都可以給您解釋清楚!”
去月宗?半個聖地的所在?裡面會不會藏著上一個封天鎖地的老傢伙?
去?
去個屁!
餘燼抽搐了一下嘴角,穩了穩心神,問道:“小姑娘……”
“您可以叫我蘇煙火。”蘇煙火眼巴巴望著餘燼。
“你是來消遣我的吧?”餘燼微笑說道,“什麼黃金血脈?我不懂,未來明王?你是想要我造反麼?小姑娘……你是想要我……”
“死啊?”
聽到餘燼的這一番話,蘇煙火點點頭,沒有半點氣惱,自言自語說道:“是我唐突了!”
“您是黃金血脈,毋庸置疑,若是被如今的日宗知曉黃金血脈重現天下,一定會抽絲剝繭,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您!您的存在,足以顛覆所謂的正統。”
“您有顧慮是對的,您現在去月宗的話,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萬壽帝君就會知曉您的存在,他是不會容許你的存活的。”
蘇煙火乖巧點了點頭,突然把目光落在了李修緣的身上,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六神教,龍虎羅漢聖子?原來這一次六神教的千年謀劃,是您最後截胡了!”
“師傅曾經跟我說過當初那一位曾經深入漠北,闖入了長生天的聖地,拿走了長生天的某樣寶貝,那一樣寶貝有讓人俯首稱臣,不敢有絲毫忤逆的能力,如今看來,即便是龍虎羅漢的聖子都抵擋不住!只不過……”
蘇煙火用手戳了戳李修緣身上鑲嵌進了血肉裡面的困龍釘,說道:“一百零八枚困龍釘,張太嶽的手筆,若要解開這困龍釘除非用張太嶽的秘術,或者是……”
蘇煙火用手彈了彈困龍釘,聽著清脆的聲音,一字一頓說道:“擁有一百零八竅的開竅法,再度開竅,每開一竅,便是衝破一道枷鎖。”
“但不能是普通的一百零八竅開竅法,唯有聖地層次的開竅法,才可以破開封印!”
餘燼目光一閃,從蘇煙火的口中得知了破開李修緣困龍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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