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來到鎮上,從什麼地方來?”
“數日前進山挖礦,山裡妖獸作亂,礦洞被毀,只能來鎮上討口活路。”
陸燼聲音粗啞,應答得不慌不忙。
另一名探子繞著小院來回掃視。
目光落在院中那座土熔爐,又看向地上一堆半成品農具。
鍛打的成品粗劣笨拙,火候把握平平無奇。
完全就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凡間鐵匠鋪子。
看不出半點高階鍛道修士的痕跡。
可此人十分謹慎,目光又盯住陸燼那雙佈滿厚繭的手掌。
“你手上老繭厚重,不像是單純挖礦,莫非也會打鐵?”
這句話一齣,氣氛瞬間緊繃。
老鐵匠連忙在一旁打圓場。
“幹粗活的,搬石頭掄木槌,手上哪能沒有繭子,他只會搬料燒火,不會打鐵。”
探子半信半疑,還想要繼續追問。
就在這時,街面上傳來一陣喧譁。
隔壁匠鋪吵嚷起來,似乎查到一名身份存疑的外來匠人。
“出事了,那邊快去看看!”
外面同來的探子高聲呼喊。
兩名灰袍探子皺了皺眉,不願在此處過多耗費時間。
“記住,若是見到陌生鍛道修士,立刻向我們稟報,隱瞞不報,罪責難逃。”
丟下一句警告,二人轉身快步離開,趕往隔壁鋪子。
院門重新合上。
陸燼緊繃的脊背,才緩緩放鬆下來,後背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躲過一劫,但這僅僅只是僥倖。
道祖的人馬還在全鎮地毯式搜捕,留在此地,早晚還會被二次盤問。
必須儘快恢復實力,離開這座匠鎮。
可就在此時,院外街道,傳來路人閒談。
說是幾日之前,荒林邊緣,有人見過一名負傷的女子,同樣在躲避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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