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大殿之內,氣氛瞬間沉靜下來。
楚萬鈞負手而立,灰袍垂落,眼神驟然銳利幾分。
殿外侍從盡數退下,偌大殿堂,只剩下他們五人。
“墨袍內應?”
楚萬鈞眉頭緊鎖,目光落在陸燼手中的玉盒之上。
“千鍛閣多方提防,沒想到,還是被他們滲透進來。”
陸燼雙手將玉盒向前遞出。
盒蓋緩緩掀開,殘留的毒煉香靜靜躺在其中,一縷微弱的陰邪黑氣,在盒內盤旋不散。
“此乃墨袍獨有的毒煉香,無聲無息侵蝕修士經脈靈力。”
“我們剛入外門,便遭人以此物暗算,假意饋贈安神香,想要廢掉我們修為。”
祁熒上前一步,將在外門迴廊聽到的奸細密談,原原本本複述一遍。
流玥與巖朔在一旁佐證,將鍛斗大比之上,對方暗中釋放魔毒毀壞鐵坯一事,也一併道出。
楚萬鈞聽完,臉色愈發陰沉。
手掌探入玉盒,一絲靈力試探毒香。
當觸碰到那股魔道氣息之時,指節微微收緊。
“確實是墨袍的毒煉香,此歹毒之物,我見過不止一次。”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滿是怒火。
“千鍛閣之中,不少長老苟且求安,對墨袍步步退讓,才讓這些奸人有可乘之機。”
“那兩名偽裝成外門弟子的奸細,你可知曉身份?”
“認得樣貌,只是他們背後,還有更高層級的內應。” 陸燼沉聲開口。
“若是貿然抓捕兩個小嘍囉,打草驚蛇,潛伏在閣內的大頭目便會徹底隱匿。”
楚萬鈞緩緩點頭。
“你說得有理。”
“如今千鍛閣內部派系撕裂,部分長老暗中與墨袍互通往來。
證據不足,我也不能直接掀起大清洗,不然會造成整個千鍛閣內亂。”
局面遠比幾人想象的更加複雜。
楚萬鈞看向四人,目光仔細打量陸燼。
“你們身上,揹負著墨袍的追殺,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歷?”
。義意有沒經已掩遮,今如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