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親眼看到，我聽黑雕說他們把她整很慘，關在‘小女孩’裡逼供，她是自殺的，具體怎麼自殺死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沒說。”
“那黑雕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世的？”吳忌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可是頑強抵抗了很久。”蝙蝠咧嘴笑了，“他看用硬的不行，找人把我們三個的底細全部調查了一遍。然後他就查到了我的生母，他記得我的生母，之後他拿我的DNA去化驗。但在化驗結果出來之前，我已經招了，全部都招了，包括關瑤，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他去幹了這些事，早知道，我就再堅持一會兒了，說不定他會看在我是他兒子的份上饒了我。”蝙蝠頓了頓，“不會，他不會，他不會……”
吳忌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然後黑雕就派你回緝毒隊執行任務？”
“對。”
“於是你將計就計，來了一招引蛇出洞。但你要引的不是眼鏡蛇，而是老狼，對不對？”
蝙蝠注視吳忌良久。“不愧是名偵探。你說得沒錯。因為我知道緝毒隊裡有內鬼，如果不把他除掉，其他臥底會很危險，行動也永遠不會成功，但黑雕口風很緊，沒有人知道他安排的臥底是誰。所以我跟黑雕說我會想辦法去安全屋戒毒，到時候讓他的人確認安全屋地址，我再發出任務完成訊號，接我回組織，他同意了。”
“但你跟王隊說的完全是另一套說辭。”
“那當然，如果實話實說，你們會相信我嗎？我出賣了關瑤，就這一條你們就會宰了我。”
吳忌嘆了一口氣。
“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為什麼挑螳螂和泥鰍？”吳忌又問，“萬一你隨便說剛好說中呢？不是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我也不是隨便亂說，我見過螳螂殺人，所以我排除他是臥底；至於泥鰍，其實有點冒險，但我恨他，因為是他給我注射的貝多芬。”
“原來如此。”吳忌點點頭，“黑雕沒有對你的話產生懷疑？你剛剛說之前隨便報名字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但這次你說是螳螂和泥鰍他就信了？”
“這回他不得不信，他安排在緝毒隊裡的臥底死了，所以我說什麼他都沒法去證實。而我回到他身邊就是對他忠誠的表示。”
“黑雕不一定完全信，”鯊魚接過話茬，“但他知道如果蝙蝠撒謊，很快會被揭穿。因為……”
“紅棉縣還有他們安排的內鬼。”吳忌接著說。
“什麼？紅棉縣還有？”蝙蝠驚訝。
“對。不過幸好吳忌提前發現了。”鯊魚說。
“不是我，是我的兩個同事。最後一個問題，”吳忌繼續說，“你為什麼提供兩個假臥底？你知道臥底總共有四個還是你又隨便猜的？”
“王隊告訴我的。”
“王隊？”
“他說漏了嘴，我跟他提起關瑤，他順嘴說其他三個臥底之中有人變節才導致關瑤失蹤，所以加上我，總共是四個臥底。”
“原來如此……”吳忌點點頭，“我要問的都問完了，你呢？”
鯊魚搖搖頭。
“我有一個問題。”蝙蝠說。
“什麼？”吳忌問。
“第四個臥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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