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承認自己只是多活了幾年,本性並沒有變。
太子爺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好,服務意識又強,把她當女王伺候。
這一晚,嗨翻了。
要不是這男人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趕出滬市,扔到鄉下自生自滅,她還真不忍心把這麼好的房客趕出去。
嘶,不想了,和這樣的人還是早些劃清界限為好。她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睜開眼身邊己經空了,床單被扯得平整,床旁邊的簡易餐桌上,那裡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豆漿,和兩個用塑膠袋裝好的肉包子。旁邊壓著一疊百元大鈔。
沈野走了。他白天跑外賣,晚上在夜場看場子,一天連軸轉十五個小時,賺來的錢全進了自己的口袋,她還不知足的嫌他賺得少。
沈枝搖搖頭,洗漱後邊吃邊開啟自己那臺螢幕邊緣開裂的二手筆記型電腦。
她是野雞大專畢業的,畢業沒多久就撿到了沈野,幾乎沒上過班,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實習經驗,想在短時間內賺到錢,只有一條路。
銷售。
沈枝飛快地修改簡歷,將目標鎖定在房產中介和奢侈品銷售。這兩個行業底薪低,但提成高,只要嘴甜會說話來錢還是很快的。
她算了算,短短九個月她花掉沈野三十萬,全用來買奢侈品和填肖澈的坑了,她必須趕快把這個錢還上,然後讓他搬走。終結她們這段不正當的房東與房客的關係。
一連投出二十多份簡歷後,沈枝合上電腦。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上午十點半。
換上一件乾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沈枝把頭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拿起帆布包出門。
中午十二點,國貿一樓的星巴克。
沈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免費的白開水。
“枝枝。”
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肖澈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他穿著質地考究的休閒西裝,手腕上有意無意地露出那塊黑水鬼勞力士。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深情笑容。
“等很久了吧?剛才路上有點堵,我那臺卡宴送去保養了,打車過來的。”肖澈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美式。
沈枝看著他這副做派,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前世她就是被這副皮囊和偽造的家世騙得團團轉。卡宴是租的,西裝是高仿的,連朋友圈裡那些高階酒會的照片,都是花錢進群和別人拼單拍的。
“錢帶來了嗎?”肖澈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迫切,“私募那邊下午就截單了,錯過這次,收益至少損失十幾萬。”
沈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接話。
“枝枝?”肖澈皺眉,察覺到今天沈枝的態度有些冷淡。平時只要他一開口,她早就把轉賬記錄遞過來了。
“肖澈,我們分手吧。”沈枝放下水杯,聲音平靜。
肖澈愣住。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枝枝,你別鬧了。是不是因為我最近太忙沒陪你?等這個專案做完,我帶你去三亞散心好不好?先把錢轉給我,正事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