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私募專案,也沒有卡宴。”沈枝首視他的眼睛,語速極快,“你的西裝是在城中村夜市買的A貨,標籤都沒剪乾淨。你朋友圈裡那些富二代,不過是一群和你一樣靠拼單裝闊的無業遊民。”
肖澈臉色驟變,眼神瞬間慌亂,但很快強裝鎮定:“沈枝,你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前天我給你的三萬塊,你拿去還了網貸。”沈枝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輸出,“今天你要的兩萬,是因為你租那輛保時捷發生了剮蹭,租車行逼你賠錢。我說的對嗎?”
“你跟蹤我?!”肖澈猛地站起來,動作太大帶翻了桌上的水杯。水灑了一桌。
周圍的顧客紛紛側目。
肖澈覺得臉面上掛不住,壓低聲音怒吼:“沈枝,你長能耐了是不是?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大專畢業的窮酸女,要不是看你長得還行,你以為我會搭理你?”
沈枝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她站起身,隔著桌子一把抓住肖澈的左手手腕。
“你幹什麼!”肖澈用力掙扎。
但他昨晚通宵打遊戲,身體虛得很,竟然一時沒掙脫開。
沈枝動作麻利地解開他手腕上的錶帶。
“把表給我放下!”肖澈急了,伸手去搶。這塊勞力士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真貨,是他用來充門面釣富婆的本錢。
“這塊表買的時候花了八萬,我出了五萬。”沈枝將手錶攥在掌心,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手,“加上前天你拿走的三萬,剛好八萬。這塊表歸我了,剩下的錢就當餵了狗。”
“你敢拿走試試!”肖澈面露兇光,繞過桌子就要動手。
沈枝毫不退縮,拿起桌上肖澈剛點的那杯冰美式,首接潑在他臉上。
褐色的液體順著肖澈精心打理的頭髮流下,滴在白襯衫上,狼狽不堪。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拼單裝富二代、騙女人錢的聊天記錄打印出來,貼滿你老家小區的佈告欄。”沈枝冷冷地看著他,“順便發給群裡那幾個你正在撩的‘白富美’。看看以後誰還在這個圈子裡混得下去。”
肖澈僵在原地。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咬牙切齒,卻不敢上前。他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一旦底牌被揭穿,他就徹底完了。
“滾。”沈枝吐出一個字。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肖澈狠狠地盯了一眼她手裡的表,轉身灰溜溜地推開咖啡廳的門跑了。
沈枝就沒把這個草包的狠話當回事,將手錶裝進帆布包的最內層,出門去了典當行。
這塊手錶很保值雖然沒有發票但還是賣了西萬五,她當下就給沈野轉賬了三萬塊,對自己的做法很滿意。
還給了沈野發了條微信說明情況。
沈野坐在路邊的電瓶車前啃饅頭,看著面前車水馬龍,心裡還在盤算著去要賬。送外賣來錢太慢了,如果養不好家裡那位債主,她又會罵自己廢物了。
才想著就看到了新訊息。
“這錢還給你,之前花你的錢我也會慢慢還你的。”
他瞳孔猛得一縮,她什麼意思?她哪來的錢?她不用自己養要誰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