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是警察,別幹什麼強來的事。」我氣極,甩開他的手,坐在床上瞬時也沒心思收拾東西,乾脆一股腦都把東西塞進了包裡。
「我沒碰她們。」陳宇失笑,繼而解釋道。
「我都說了我不聽,你愛碰不碰,你趕緊走。」
陳宇聞言繼而也不管我聽不聽,繼續把自己地話說完:「那些女人是我們在裡面地線人,最後那段時間是要收網了,所以來往頻繁了些,我也怕你牽扯進來,所以就想了那個辦法。」
「對,就我倒黴,人家進你房間就是喝茶,我進你房間就得賣身,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過幾天就要起訴你強姦。」
「不結婚了?」陳宇也不著急,順著我地話繼續問。
「誰跟你結婚,美死你算了。」
一下知道這麼多他的迫不得已,讓我的情緒更為崩潰和糾結。
明明是我一直以來認為理在我這一方地情況,眼下他的幾句解釋,就能瞬間把自己地過錯轉變為理所當然,更過分的是,我竟然還覺得他沒錯。
我氣我的無理取鬧,也氣他一直騙我,兩種情緒交加,更不願意跟他聊了,最後只能叫來護士,把他也送了出去。
誰知道這男人陰魂不散,第二天出院,他就開著車在醫院門口等我,等我打電話問了才知道,一家人都沒來,說是把我交給警察很是放心。
媽的,怎麼就那麼信任警察呢。
換句話來說,我和這位警察先生人模人樣的戀愛,到了今天才有了正式的開始。
17
可是好景不長,陳宇的職業也就註定了他的生活不會再平淡,除去工作上的必要危險,就連生活上逃不過莫名的突發狀況。
在他第三次求我去他家給他做一頓飯時,我這架子必然是是端不住了,誰能讓每天辛苦的陳警官吃冷飯呢,我在他沒下班時就自己去了他家。
原本不過一頓飯,我做到一半的時間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我關了火去開門,結果門外壓根就沒有人,留在門口的只有一個鞋盒大小的鐵盒,放下它的人早已沒了蹤跡。
我原以為是陳宇訂的蛋糕,不想開啟鐵盒的一角,扎眼的血腥便已然佔滿了我的整個視線。
等我全然開啟,赫然是一張陳宇的照片,上面被腥臭的血給染的分辨不出人臉。
哐當!
鐵盒從手上跌落,我的心也霎時陷入了無限的恐懼中,縱使再貼心懂事,這會也裝不下去了。
好在陳宇說自己剛進電梯,不等他上來,我就早已在電梯門口等他,電梯門一開,我便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裡。
這回真的是嚇著了,我和陳宇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先是把那些髒東西扔了出去,而後把我攬在懷裡安撫了許久。
「是人血嗎……」
「不是,別怕。」他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不要胡思亂想:「我先去打個電話。」
我最後還是不放心,跟著他身後去了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