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查一查吧,之前我一個人住習慣了,這次嚇到……嚇到我老婆了,將來她搬過來,我要是不在,這種情況變本加厲就不好控制了。」
這小子,婚都沒求,倒是老婆叫的還挺順口。
陳宇打完電話看到後面偷聽的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
「抱歉,今天嚇到你了。」
「剛才聽你打電話,你經常遇到這種情況嗎?」
「嗯,有時也會送錢,或者是手錶。」陳宇見怪不怪的回道。
「還有這好事?」
「想什麼呢,這些都是求人辦事的,拿了錢就要給他們辦事。」
陳宇敲了敲我的額頭,而我卻沉默了許久。
因為我在想如果今天送來的是錢,我瞞著陳宇花掉該怎麼交代。
「你要是覺得害怕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住,這房子賣了後再買個新的……」
「可真的防得住嗎?」
是了,我們兩個心知肚明,無論搬多少次家,只要根源處的潰瘍還在,我們就永無安寧。
「確實這個……是我防不住的。」
「那我就跟你一起習慣就好了,高低我也是連槍子兒都捱過的人,會害怕這個?」
陳宇聞言看著我愣神了許久,終是帶著幾不可見的笑意,吻住了我。
「謝謝你。」
其實後來我還是能收到此類的威脅,剛開始我還會告訴陳宇,裝幾下柔弱,後來我索性也不告訴他了,我就蹲在門口守著那人,最後還真讓逮住了一個,為此還在他單位拿了個優秀市民的獎狀。
但是這獎狀拿的也不輕鬆,出了父母的斥責之外,還有陳宇不嫌煩的嘮叨,常和危險打交道的人竟然也會給我說這樣做有多危險。
陳宇又在冬天的時候離開了,他說要出行一個秘密任務。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晚上,離開了家門。
從這以後,我再也沒有收到過莫名其妙的包裹。
我等了他一整個冬天。
第二年冬天,他還是沒有回來,連二姨都在勸我別再浪費時間了,可她們都知道我脾性倔強,不肯放棄。
我不信邪能勝正,他一定會回來,回來履行那年在窩點給我的承諾。
你不知道在那樣一個難熬的環境裡,能看到光是什麼樣的感受,你常常對我說,你去自首,我等你,那是我那段時間堅持下去的動力。有人相信正義,有人還能在魚龍混雜的人群裡讓那些個無藥可救的人回頭,這就是我們警察一直以來堅持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