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借錢不還的字條。
全部被陳嶼記錄得清清楚楚！
親戚們醜陋的嘴臉被徹底撕碎！
當眾無地自容！
“滾。”
林默只說了一個字。
幾個親戚互相對視了一眼。
連狠話都不敢放。
抱頭鼠竄地逃出了房間。
屋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林默走到床邊。
看著病床上孱弱的老人。
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陳母顫抖著伸出雙手。
在虛空中胡亂摸索著。
“是小嶼嗎......是你回來了嗎......”
林默喉嚨發緊。
社恐的防線在這一刻被母愛徹底擊碎。
他握住了老人冰涼的手。
陳母靠在林默懷裡。
失聲痛哭。
“三年了......他們都說你死了......”
“媽天天哭......眼睛哭壞了......”
“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默任由老人抱著。
眼眶微微泛紅。
過了許久。
陳母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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