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將從忍者身上搜出的道具收攏成堆,用忍者短刀割下窗邊一大塊窗簾,將全部器物包裹捆好,攥在手裡掃視房間,想要找一處隱蔽點位收納。
這些潛行道具價值很高,後續若是需要潛入獅身人面像地下神殿,能夠省去不少準備成本,尤其是那款能夠無聲軟化玻璃的噴劑,屬於有錢都難以買到的特殊道具。
敲門聲愈發急促,朱凌毅來不及細緻藏匿,拎著布包走到門口開門。
門口站著兩名持槍保安,沈宜君站在一旁用英文快速解釋情況,告知屋內危險已經被朱凌毅解決。
朱凌毅把布包藏在房門後方,臉上擺出略帶驚訝的神情看向持槍保安,兩名保安探頭掃視屋內,一眼認出地上兩人,和方才從隔壁客房破窗逃竄的忍者差不多打扮,當即收起槍械,對著朱凌毅豎起大拇指,用蹩腳英語說道,“華夏朋友,厲害,華夏功夫太棒了!”
朱凌毅淡笑著應聲,趁著保安走入房間檢視現場的空檔,側身走出客房。
走廊已然一片騷動,膽子大的住客開門張望,膽小的房客貼在門縫偷聽動靜,朱凌毅將包裹藏在身後,退到費麗莎的房門前。
費麗莎和沈宜君正站在走廊裡等候,費麗莎目光銳利,一眼瞥見朱凌毅身後藏著物件,瞬間猜到他又從忍者身上搜颳了不少實用道具。
她跟著朱凌毅一同走進房間,沈宜君望著二人,心底生出幾分疑惑,總覺得兩人之間有著旁人不懂的默契,暗自有些悶悶不樂。
朱凌毅見費麗莎進門,直接把包裹交給她,拜託她幫忙妥善藏匿。
處理完這件事,他裝作無事發生,轉身走出房間,隨手把玩著手杖,走到沈宜君身旁開口詢問,“君君,剛剛在外邊沒受到驚嚇吧?我聽到外面有破空的勁風,應該是麗莎出手解圍了?”
沈宜君神色還有些恍惚,回想方才驚險一幕依舊心有餘悸,“沒錯,那兩個忍者從你房間逃出來,看見我在呼救,直接甩出數枚暗器朝著我襲來,我當時完全不知所措。關鍵時刻麗莎抬腳甩出兩道風刃,一道擊碎全部手裡劍,另一道直逼兩名忍者。緊接著保安趕到,他們只能折返躲回你的房間。麗莎她居然能操控風刃,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還記得在滇南之時,蠱師藉著段幹雲之口提及的往事嗎?當年一共留存風、雲、雷、電四件上古巫器。麗莎身上持有風環,這是她能夠操控氣流、凝聚風刃的緣由。”朱凌毅稍加思索,開口解釋。
“風環?你怎麼確定是環形器物,和你的鐘馗令不一樣嗎?”沈宜君好奇追問。
“我曾經親眼見過,是佩戴在腳踝的碧綠色環飾,和鍾馗令的樣式差別很大。”朱凌毅回道。
“可這幾日我從沒在她腳上看見過環飾,剛剛出手的時候,她腳踝上也沒有東西。”沈宜君繼續追問。
朱凌毅一時語塞,仔細回想,這幾日費麗莎一直穿著牛仔短褲搭配平底球鞋,腳踝處確實看不到任何環狀飾品。
“哈哈,我用隱形膚色貼把它遮蓋住了。”
費麗莎的聲音陡然從門口傳來,她已經妥善收好包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二人的對話,她微微抬起右腳。
仔細觀察才能看見她的腳踝上方貼著一圈肉色醫用膠布,風環剛好藏在鞋幫上方,靠著膠布完美遮掩,肉眼完全無法辨識。
“鍾馗,你剛剛提到風、雲、雷、電四件巫器,也就是說,你清楚我這枚風環的來歷?”費麗莎立刻上前追問。
朱凌毅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刻意藏匿了法器,面對問詢,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想要情報互換才行,說說你遠赴埃及想要找尋的那枚戒指,還有你掌握的相關線索資料。”
沈宜君原本打算順勢搭話,瞧見朱凌毅的心思,也配合著擺出神秘的笑容緘口不語,不打亂他的交涉節奏。
“哼,真是小氣。早知道就不幫你收納那些戰利品了。行,我把我掌握的資料全部告訴你,不過這次查到的線索十分怪異,我甚至懷疑,這是專門針對我設下的圈套。”
費麗莎湛藍的眼眸嗔了朱凌毅一眼,留意到沈宜君忍笑的模樣,微微嘟起嘴唇,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開口訴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