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費麗莎稱到手的線索疑點重重,甚至懷疑是一場刻意佈置的圈套,朱凌毅不由得側目看向她,暗自分辨這番話的真假虛實。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警笛聲,埃及當地的巡捕已經趕到賓館。
朱凌毅轉頭望向沈宜君的客房,屋內兩名被俘忍者已經被保安戴上手銬,挪到牆邊靠著,渾身綿軟無力,絲毫無法動彈。
那柄電擊手杖的威力,著實超乎想象,即便兩個忍者被黑暗能量提升了實力,也無法抵擋高電壓的刺激。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高電壓形成的電弧罡陽能量正巧剋制了他們體內黑暗能量,如今他們體內黑暗能量渙散,更加導致他們身體失去反抗之力。
好吧,這個暫且不多扯。
眼下顯然沒時間繼續追問費麗莎手中的情報,首要之事便是配合巡捕的問詢,朱凌毅取出木頭詭娃娃,朝著藏身於費麗莎房間的謝小卉抬手示意。
若是讓巡捕撞見謝小卉的靈體形態,只會憑空多出一堆難以解釋的麻煩。
謝小卉微微頷首,身形化作一縷縹緲青煙,徑直鑽入木頭詭娃娃之中隱匿身形。
此刻已是凌晨兩點多,值班巡捕本就稀缺,大部分巡捕早已休整入睡,最先抵達現場的僅有一輛巡捕車、四名巡捕。
帶隊巡捕長官進入賓館簡單勘察過後,當即吩咐賓館經理封鎖朱凌毅與沈宜君兩間客房,分派兩名巡捕守在房門外側保護案發現場。
他們並未對朱凌毅一行人展開細緻盤問,只是叮囑眾人暫時不要離開賓館,由賓館另行安排客房休整,所有問詢工作統一留待次日上級長官到場處理。
深更半夜,確實不宜大動干戈展開全面排查。
兩名忍者原本計劃先行押回巡捕房臨時收押,可看著兩人被抬出客房的瞬間,朱凌毅心頭閃過一個決斷,這群倭國人主動上門尋釁,絕不能讓他們安然脫身,警局臨時牢房根本困不住精通潛行越獄的忍者。
於是朱凌毅主動上前,對著幾名埃及巡捕大肆誇大兩名忍者的身手,反覆強調以常規方式押送極易被對方逃脫,甚至可能連累押送巡捕遭遇殺身之禍,提議最好挑斷二人腳筋,盡數剝去衣物、剃光頭髮,就連耳道、肛周這類隱蔽位置都要仔細搜查,才能徹底杜絕隱患。
(常年觀看影視、小說,他十分清楚,髮絲縫隙之內也能藏匿微型暗器與工具。)
幾名埃及巡捕被這番說辭說得心頭緊繃,著實擔憂兩名忍者在巡捕房之內大鬧一場,可聽到挑斷腳筋的提議,幾人臉色驟然發白,暗自感慨這名華夏男子行事狠厲,直接廢人肢體屬於虐待囚犯,受到國際法明令約束,絕對不能執行。
最終,兩名倭國忍者被扒去全身衣物,只用兩條毛巾草草遮蓋身體,頭髮被隨意剪得參差不齊如同癩痢頭。
搜查過程果真在髮絲夾縫裡找出一圈細鋼絲製成的隱秘器具,這下幾名巡捕對朱凌毅的警示多了幾分信服。
挑斷手腳筋這類過激手段終究沒有實施,埃及巡捕尚且恪守人權準則,並非舊時嚴刑辦案的舊式衙門,只是給二人雙腳銬上重型鐐銬,準備回到巡捕房後更換重刑犯專用禁錮刑具。
朱凌毅還想借著靠近的機會暗中動手做些手腳,可巡捕聽完他一番激進的提議,已然將他視作攻擊性極強的危險華夏來客,嚴防死守,根本不讓他靠近犯人半步。
朱凌毅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名近乎赤裸的忍者被巡捕抬走,暗自輕嘆,索性作罷,不必趕盡殺絕,不然中山翔太必然會不顧一切瘋狂報復。
今夜這場突襲風波,到此暫且落幕。
忍者的夜襲驚動了整層客房的住客,不少客人起身檢視動靜,可時至凌晨兩點多,喧鬧過後,賓館很快重回安靜。
賓館經理接連向朱凌毅、沈宜君致歉,承諾升級安保巡查,同時為二人調換全新客房。
身處國外便是如此,服務業權責劃分清晰,雖說事端是忍者主動挑起,但賓館安保疏漏致使客人人身安全遭受威脅,賓館理當承擔善後責任。
朱凌毅原本打算趁熱打鐵問清費麗莎的秘密情報,可眼下夜深,實在不是商談要事的時機,只能暫且擱置,等到天亮之後再說。
另一邊,中山翔太帶著剩餘忍者盡數撤離,他施法凝練的山鷹詭靈傀儡依舊盤旋在賓館上空,傀儡在天亮前都會維持形態,卻不敢再度靠近樓宇。
。詳能耳說傳此對,夏華襲承是皆源本化文多諸國倭,廣甚傳流國倭在號名的馗鍾,星剋生天的詭邪是就本,人傳馗鍾是手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