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沈宜君的轉述,拉姆臉色略微有些僵硬。
朱凌毅的說辭實在充滿電影橋段的戲劇感,一名倭國人當眾覬覦搶奪別人的未婚妻,深夜還派遣忍者上門殺人擄人,聽上去太過匪夷所思。
只是拉姆目光在沈宜君身上打量片刻,心底暗自思忖,或許也並非全無可能,沈宜君容貌出眾,的確擁有令人覬覦的資本。
“這麼說來,朱先生認定是這名中山翔太策劃了昨夜的襲擊?也是他的手下殺害了我的兩名同僚?”
朱凌毅聽完翻譯,懶懶一笑,向後倚靠在休息區的圓形座椅上,半英半漢開口答道,“Of course,當然是他。我敢肯定,這個倭國人表面謙和有禮,背地裡卻是殺人不眨眼的極端分子。對了,昨日上午九點左右,賓館監控錄影裡,應當能拍到他的樣貌。”
他心裡打著算盤,想借埃及巡捕之手將中山翔太列為通緝物件,如此一來,便能提防這群倭國人暗中設下圈套。
拉姆聽完翻譯點了點頭,無論真假,中山翔太眼下已是頭號嫌疑人。
他又接連追問數個問題,可朱凌毅口齒圓滑,滴水不漏,拉姆在心底暗罵對方油滑難纏,面上卻不動聲色,示意朱凌毅先行離開。
接下來接受問詢的是沈宜君,朱凌毅早已鋪墊好說辭,身為記者的她想要編織一套供詞輕而易舉,同樣沒有向拉姆透露出任何關鍵資訊。
緊隨其後的費麗莎,身為歐洲盜王義女,自然更不可能對巡捕全盤托出。
她並不清楚朱凌毅交代了哪些內容,卻清楚有許多秘密朱凌毅絕不會對外言說,面對問詢,她大多含糊應對,只稱自己與朱凌毅只是偶然結識的朋友,此番恰巧在開羅相遇結伴旅遊,並不知曉是誰指使倭國人前來襲擊二人。
問詢結束,拉姆拿出白手帕擦去急出來的汗水,滿心疑惑,這三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沒有一個容易對付,無論自己威逼或是試探,幾人口中的話語真假難辨,即便夾雜實情,多半也經過刻意修飾。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便是搜尋這群倭國人,調查他們昨夜的行蹤,拉姆只覺頭痛不已。
此前四名考古學者離奇身亡的案子尚未偵破,如今又添一樁忍者夜襲賓館的案件,最近開羅北區實在事端頻發。
拉姆帶隊撤離沒多久,各路埃及記者便聞訊趕來。
想來全世界記者的行事方式大同小異,無孔不入,賓館經理安排保安攔下明面上趕來的媒體,可不少記者以住客身份入住,經理也無從阻攔。
短短時間內賓館多了十多名新住客,這些人開始在樓層四處徘徊打探。
朱凌毅、沈宜君與費麗莎三人待在費麗莎的客房,房門掛上“請勿打擾”的標牌,暫時躲開記者的窺探。
巡捕勘查完兩間案發現場後,也將三人的私人物品歸還回來。
“麗莎,現在可以把你掌握的線索告訴我們了吧?你之前說收到的資料疑點重重,感覺像是圈套?”
朱凌毅坐在客房的待客椅上,隨手把玩著手杖,帶著幾分好奇開口詢問。
“行,或許正好借你的頭腦幫忙分析一番。君君,你這位未婚夫,心思可是多著呢。”
費麗莎笑著輕輕推了推身旁的沈宜君,經歷昨夜一戰,她和沈宜君之間暗藏的對峙暫時平息,二人的關係明顯有所緩和。
朱凌毅鬱悶地聳了聳肩,眼下並不適合出言反駁。
費麗莎轉身從行囊取出一臺小型筆記型電腦,開機後調出郵箱裡一封郵件資料,郵件全文使用英文撰寫,內容十分簡短。
『Cyclone,你好,
這裡有一件東西也許你會有興趣。
一個戒指,內藏有神奇力量的戒指,如同你的環飾一樣。
。取摘去你著待等,王帝的老古位一及埃著護守,及埃在指戒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