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村這樣位於川地險峻山嶺中的村子,想要修建新房、定購傢俱,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啊。
更何況黑山縣這邊本就是貧困縣,如今下坡村這裡能有農家樂客棧存在,對朱凌毅幾人而言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過,這些床上鋪的床單,蓋得被褥什麼的,倒都是新的,也許是在太陽下曬過,一股溫暖似家的味道,這可是普通賓館裡面感覺不到的舒服。
如今的十二月份,也沒有什麼蚊子之類的飛蟲,可以說是山裡最衛生的節氣。
朱凌毅幾人進了各自的房間,倒也算是勉強滿意。
由於今天的事情說起來也不多,雖然帶來的困擾不少,可實際要向協會做的總結報告其實也不多。
朱凌毅只是用儀器簡單錄了幾句話,就搜尋到了衛星網路訊號,將日常報告送回了協會,而協會那邊暫時也沒有新的訊息過來。
洗漱之後,朱凌毅直接上了床,躺在溫暖的被子裡,身體舒服了,感覺幾日的疲憊一下子消去了不少。
長期坐車的後遺症,那種暈眩感也開始消退,暫時忘到了腦後。
這時候,整個山村也安靜了下來。
村裡人自然更沒什麼娛樂活動了,為了省電,家家戶戶幾乎很早就睡了。
有老婆的就抱著老婆,繼續著家中傳宗接代的任務,對今天村裡的男人來說,把燈一關,把老婆想象成那城裡來的兩個漂亮女娃子,一種興奮感覺就讓他們有些雄風陣陣。
這樣的勇猛力量,原本讓他們婆娘也是很舒服了一陣。
只可惜其中有一、兩個喜歡在運動中說話的男人,興奮的口中叫了幾句什麼。
結果被自己身下的婆娘聽清了,恨恨的把男人往身邊一推,又把雪白背脊朝那男人面前一堆,任是這些個男人如何甜言蜜語,也是不理不睬。
至於這幾個男人興奮中喊了幾句什麼話,那我們就不深究了,這些山村男女家中的事兒也不多說了。
反正就是有歡喜的,有暗傷的,也有半喜半傷的,可謂是山中本無事,煩惱自外來。
不說這村裡人如何,只說朱凌毅早早躺到了床上,一時間卻也沒睡著,畢竟是習慣了晚睡的夜貓子,此刻腦子裡還是精神奕奕的。
朱凌毅閉著眼睛,感覺這時候的思緒非常清晰,索性就在腦子裡把這次事件,根據自己目前所知的一切,前前後後串聯了一遍。
這次事情起因是一批來自江浙杭城的自駕旅遊者。
他們到季黨山裡來做野外露營冒險旅遊,在下坡村中找了張才良作嚮導,一起進山。
之後就是在山中遇到了什麼事情,目前最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個藏在山嶺中,以一條神秘山溝連通的山谷道觀遺蹟。
目前可知且確定的就是這個資訊了。
而後面張才良在11月14日回到那山中這一點最可疑,究竟他去山裡幹了什麼?
也許就是因為他在山中幹了什麼,使得那個特殊存在出現了,或者說是從什麼地方跑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11月15日卡隆鎮六人,跟著報案的張才良去下坡村後失蹤。
後續人員去追查,卻發現張才良在11月15日上午就被村裡人發現摔死在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