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翎故意落後幾步,落在人群后面。
雌性、雄獸人、皮制服飾、原始武器、祭臺。
這幾個詞足夠推斷出,封翎落地的B級文明就是獸世。
經過末日生存的洗禮,她的內心己經非常強大了,不管落地什麼文明和物種,就算落地變成一隻屎殼郎,為了活著,她都覺得自己會是kpi最高的那隻。
目前要不引起注意的走完選妃劇情,她才有機會仔細研讀回憶。
她仔細觀察了,幾乎每一位雌性都會至少帶走一位雄性。
但在場也就二十來位雌性,雄獸人的人數烏泱泱有西五十號人,後面的雄獸人基本沒有被仔細挑選的機會。
封翎上去時,背後響起些零零碎碎幾聲議論聲。
“沒想到她也會上去。”
“我還以為作為遊商,她不會在我們部落停留太久。”
“人家受傷了,當然要雄侍伺候啊。”
“也對哦,再說遊商一般都不缺錢,養幾個侍兒綽綽有餘。”
短短幾句吐槽,資訊量巨大。
原主身份是遊商、原主有錢、原主和該部落的人不熟悉。
末日磨滅了人類大部分的人性,封翎也不例外,她對男對女都沒有太多世俗的慾望。
但眼前她剛落地人生地不熟的位面,如果必須要收一個,有個屬於自己的手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以先挑,實在用不慣就殺了。
她不喜歡隨便殺人,所以她挑起手下來,倒也加了幾分真情實意在。
眼前這些雄獸人跪在石板上,姿態各異,卻都帶著一種幾乎如出一轍的侷促。
他們或攏著衣襟,或絞著手指,或垂著眼簾,或偏過臉去。
那些裸露的肩頸、手臂、腰側、腳踝,在日光下泛著或淺麥或蒼白的光澤,卻都因為那份無處安放的羞意,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質的紅暈。
真的很難選啊。
亂花漸欲迷人眼啊。
人群后排的角落裡,那個始終蜷縮著的少年不知何時被拉了起來。
他站在那兒,兩隻細瘦的手臂交疊著擋在身前,十指緊緊攥著自己那件薄得透光的短衫下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他正低著頭,可剛才風掀過來時,他抬了一下臉。就那一瞬,鳩看清了他的面龐。
蒼白的皮膚上沁著點點粉紅,從雙頰一首蔓延到耳根和頸側,甚至染紅了那截細瘦的鎖骨。
淡淡的眉目下睫毛長而溼,像被水浸過,明顯是剛剛哭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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