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又燒起來了,連耳垂都紅得幾近透明。
那截細白的脖頸上,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衣襟上鬆開,又攥緊,又鬆開。
他開始解上衣的盤扣。
動作很慢,手指笨拙地摸索著上衣左側的盤扣。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低頭,眼淚便落在地上。
封翎這才發現,少年的上衣居然還有暗釦,這下她更加確定少年曾有過非常優越的身份。
將盤扣一點一點地拆開。他的手指移到前襟,捏住衣領的邊緣,停頓了一息,然後慢慢將碎布條般的上衣從肩上褪了下來。
衣料滑過他的肩頭,露出一截瘦而白的肩膀,兩枚細小的骨凸嵌在鎖骨上。
他低著頭,淺銀色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他緊緊咬著嘴唇,唇色因為用力而冒出些小血珠。
破布條子輕輕落在地上,露出整片單薄的胸膛。
肋骨隱隱可見,沒有受傷的皮膚好似嫩雞蛋吹彈可破,在太陽的暖光裡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正是日頭正熱的時候,他卻因為緊張而感到冷,肩胛骨微微聳著,細窄的腰側有一些摩擦過的紅腫印記。
他紅著眼睛,哆哆嗦嗦伸手去解腰帶。
細碎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零零落落地砸在石板上。
他原是擔心出醜才將這腰帶打上死結,如今他又羞又急,扯了好幾次才將那結鬆開。
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褪去的同時,封翎有意識的別開臉,揚手將早就準備好的大塊獸皮裹在少年有些瘦弱的身體上。
這件鹿皮夠大,可以將鈺從頭裹到腳。
鹿皮柔軟,正好適合給鈺用。
他皮膚細嫩,穿不了差貨。
這是封翎在記憶裡能搜尋到手邊最合適他的獸皮了。
少年裹著獸皮,手腳無力地匐在她身上,無聲地流淚。
她緊了緊手上的獸皮,務必保證這個純潔的雄獸不露一點春光,她耐心地哄道:“以後,你就叫鈺。”
“鈺,珍貴的寶物。你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以後我就叫你阿鈺。”
賜名這種行為在侍郎也不常見,能被雌性賜名,可見雌性對雄獸的喜愛程度。
她輕輕拍著少年的背,細聲安撫道。
“阿鈺,我這裡沒有雄獸人的衣物,這張獸皮給你,你自己能給自己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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