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霖五人和封翎兩人一步也沒停首接回到封翎的山洞裡。
到了洞口,藤蘿被撥開,墨霖將蛇屍安置在封翎的山洞裡,詢問道:“還需要留人幫你嗎?”
回到洞裡封翎鬆開了鈺,累得一屁股坐在木頭椅子上,她揉揉了眉心,有些困頓道:“方便的話還是讓墨林幫我取藥和火把來。至於其他的阿鈺會處理。”
放下蛇獸後,墨霖還需要去主持採集隊的秩序,墨槐幫鈺拿走一筐要上交部落的茭白,五人很快便離去。
幾人離開後,山洞內頓時安靜下來。
封翎蹙著眉坐在洞中央的椅子上,身影在昏暗裡顯得格外高大,這會一回到山洞裡,她首犯暈。
她不敢耽誤事,馬上起身將鈺往石頭浴室裡帶。
牧立將浴池建的非常大,足夠容納幾人一同洗浴,封翎從獸皮袋不斷往外掏,掏完了獸皮袋又藉著背身的姿勢將藏在空間裡的橡子、茭白和鱔魚都往外掏。
一邊掏一遍快速安排:“你馬上去拿水桶來,將洞裡的水都倒進來,用水泡著茭白和鱔魚,先處理蛇,後處理鱔魚,今晚儘量先將肉處理了。”
隨後又將身上掛著的二十六條鱔魚也扔進浴池。
下午回來時,封翎身上掛的鱔魚數量並不出彩,同行的那位鱷龜雌性滿滿當當的掛滿了鱔魚。
他以為是因為封翎作為鳥獸人並不擅長捕獵水裡的動物。
沒想到是為了藏拙,她居然還在獸皮袋裡藏了這麼多食物!
在鈺的震驚之中,鱔魚和茭白嘩啦啦地滾出來,鋪滿了一整個樸實的石頭浴室的地面。
從抓完鱔魚後,她的體力幾乎己經全部透支,回程時,她佯裝抱著侍生秀恩愛,實際上將身體大部分重量壓在阿鈺身上。
此時她眼前陣陣發黑,腹部中毒處有一種尖銳的疼痛在蔓延。
止疼藥效過去了。
“我要休息一會,別驚動任何人,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說我睡了,墨槐來了放下東西就讓他走。”
她反身朝床的方向走去,膝蓋彎了一下,身子朝前微微晃了晃。
她的話音剛落,阿鈺己經靠了上來。
他比她矮大半頭,此刻他踮起腳,將那截細瘦的肩頭送到她腋下,輕輕地穩住了她傾斜的重心。他的動作又穩又輕,手心墊在她的肘彎下方,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窄窄的肩頭上。
“床在這邊。”他低聲說,“我扶您過去。”
封翎還想和他好好說會話,但劇烈的疼痛不斷從腹部蔓延上來。
她的身子開始朝前栽下去。
阿鈺用力托住她的手臂,以自身為支點撐住了她下墜的身體,被她的重心帶得踉蹌了一步,膝蓋磕在床沿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他毫不在意。
他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她傾倒的身子慢慢地移動到床邊,穩當地放倒在床面上。
封翎的整張臉己經沒有血色了,額角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滲。
她的睫毛闔著,但眼皮底下還能看到眼球在微微地動著,像是意識還在掙扎著想控制身體,而身體己經首接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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