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胡思亂想中,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了。
“咳咳... ”
隔壁床忽然傳來一聲咳嗽,一個大媽起床喝了口水,轉頭看到她醒了,又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立馬露出個瞭然的笑,小心的問到:“大妹子,你醒啦,退燒了嗎?”
溫知夏嚇了一跳,看向說話的大媽,小聲應到:“嗯…… 好像退了,謝謝您關心。”
大媽的眼神這時往沈長林身上瞟:“你們小兩口的感情個真好,你家這爺們也是個會疼人的!”
“昨兒晚上揹你進來的時候,滿頭滿臉的汗,連氣都沒喘勻就跑前跑後地交錢、拿藥,守在床邊一點都沒走神,就怕你手動了滾針。”
“我半夜起夜瞅了一眼,他還坐著盯你的手呢,我估計這是等你打完了點滴,才趴著眯了會兒。”
溫知夏被說得臉頰發燙,張了張嘴想解釋,這不是我男人,是我乾哥哥。
可話到嘴邊,再看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這話卻怎麼都沒好意思開口。
這要是說只是乾哥哥,那估計沒一會,整個醫院都會是他倆的傳說。
一個乾哥哥揹著你來醫院?還守你一夜?還握著你的手睡覺?起來你還不抽回來手?
溫知夏吭哧半天,沒說出一個字,素來清冷的性格徹底破了功。
好在大媽只以為她是臉皮薄,一臉好笑的看著他們這恩愛的小兩口。
大媽的說話聲音雖小,可沈長林的睡眠也不深,聽見動靜還是醒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紅血絲,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摸溫知夏的額頭。
“醒了?還難受不?”
手貼在她額頭上試了試,又貼了貼自己的,才鬆了口氣:“還行,不燙了。”
溫知夏被他自然的動作弄得心裡一跳,卻沒有躲,只是小聲回道:“好多了,就是有點沒力氣。”
沈長林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問溫知夏:“餓了吧,我出去給你買吃的,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溫知夏剛想搖頭說不餓,肚子卻很不爭氣地 “咕嚕” 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可沈長林卻聽得清清楚楚。
溫知夏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子裡,她怎麼總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丟臉。
沈長林扯了扯嘴角,知道她臉皮薄也沒打趣他,首接站了起來:“我出去看看吧,最好是有賣粥的。”
說完轉身就出了病房,生怕溫知夏在拒絕。
不一會,沈長林就回了病房,手裡拎著一個借來的飯盒,裡面裝的是白粥,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兩個雞蛋。
剛進病房,正好趕上護士過來量體溫。
小護士拿著體溫表甩了甩,放回了推車。
“三十七度以下了,燒退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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