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溫知夏也是聽到了聲音,所以剛才看到他才那麼慌亂。
沈長林心中一陣無語,至於嗎,你喊起來,可比李翠蘭聲音大多了。
“媽,我錯了,下回注意。”
沈長林趕緊求饒,又湊近一步討好地說,“那啥... 等會再幫翠蘭請一天假唄?我看她這架勢,一整天都夠嗆能爬起來。”
“還用你說?等會兒上工我去跟趙德順說一聲,就說翠蘭身子不舒服。”
王秀蓮又白了兒子一眼,轉身回去繼續做早飯了。
沈長林不想留下挨說,趕緊溜去倉房整理自己的裝備,一會好進山去採沒木耳和打那隻野豬。
吃早飯時,只有祖孫三代圍在桌旁,沈長林看溫知夏沒出來,目光不自覺地往東屋那邊飄了一下。
王秀蓮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壓低了聲音又開訓:“還瞅啥瞅,剛才我去叫了,人家姑娘臉皮薄,死活說不餓。”
“你昨晚鬧那麼大動靜,你讓她今早咋有臉見你?”
沈長林和沈建國動作都是一頓,沈建國一個當爹的,這事不好說什麼,只能默默的繼續吃飯。
沈長林是不知道該說啥,也只能繼續默默吃飯。
大丫這時忽然來了一句:“爸爸,你昨晚幹啥了,我咋沒聽見。”
“媽媽那個大懶蟲為什麼不起來吃飯,媽媽說過,賴床的不是好孩子,為什麼她可以賴床。”
沈長林又遭受到了來自親媽的白眼攻擊,可孩子的問題又不能不回答,最後只能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說今天去縣裡,晚上回來給她倆帶糖吃。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馬上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媽媽賴床那點小事,怎麼能跟糖糖相對比。
吃完早飯,沈長林把柴刀布袋子之類的東西放到竹筐裡,然後背上竹筐和獵槍就準備出門。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敲了敲東屋的門。
“知夏?”
裡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溫知的聲音:“嗯。”
“我進山一趟,中午不一定回來。”
“翠蘭要是醒了,你幫我跟她說一聲,今天不用去上工了,讓她好好歇著。”
屋裡又安靜了幾秒,溫知夏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只是有點像咬著牙說出來的:“知道了。”
沈長林心中暗笑,這是想咬死他啊,這幾天看到自己,溫知夏估計都不會敢跟他對視了。
走在村道上,清晨的涼風迎面撲來,吹得人精神一振。
把溫知夏的事放到了腦後,沈長林首奔黑木耳的標註地點而去。
今天有了明確的目標,進山後,沈長林沒有放慢腳步,飛快的往亂石溝而去。
不過三十分鐘,他就找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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