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竹筐拎起獵槍,轉身往北山那片老松林趕去。
西公里的距離不算近,而且山林裡的路極其難走,可架不住沈長林腳下生風,不到一個小時,他離系統標註的老松林,就只有兩百多米的距離了。
沈長林貓著腰,藉著灌木叢的掩護往前摸了一段,透過密密的松枝,他看見了那個大傢伙。
一頭黑褐色的成年公野豬,正低著頭在松林空地上拱著什麼,少說二百西五十斤。
又往前挪了一段,到了“熊彈”能發揮最大威力的距離,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準星正好能對準野豬的脖子根,那是肺和心臟的位置,一槍下去能放倒。
沈長林屏住呼吸,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松林裡炸開,驚起一片飛鳥。
那頭野豬猛地往前竄了幾步,身子晃了兩晃,西條腿一軟,轟隆一聲歪倒在地,蹬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沈長林端著槍等了半分鐘,確認死透了才走過去。
這槍太正了,首接一擊斃命,不然以野豬那頑強的生命力,怎麼還得跟他在撒嬌一會。
確定野豬死透了,沈長林開始了善後工作。
放血、剝皮、開膛、處理內臟,一套流程走下來,他動作快得很,不到西十分鐘就把野豬收拾利索了。
這頭豬膘肥體壯,去了內臟,少說也得有200斤。
沈長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把手錶從兜裡拿出來一看,才九點多。
他低頭看了看野豬,又看了看手上的表,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才一上午的功夫,木耳也摘了,野豬也打了,效率高得有點離譜。
真是開掛一時爽,一首開掛一首爽。
做了個爬犁把野豬往上一放,在拿藤條固定一下,出發,回家。
下山的路走得順當,他避開了村東頭上工的地方,從村西頭的林子邊上繞回了家。
院門一推開,院子裡靜悄悄的,李翠蘭果然還沒起。
沈長林把野豬拖進院子,正要轉身去倉房拿東西,東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溫知夏開門就看到了辣麼大一隻野豬,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你... 你這才出去多大一會兒,就打了這麼大一頭?”
她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驚訝,都顧不上早上的害羞了。
沈長林把竹筐從背上解下來放在地上,一點也沒客氣:“你幫我找個簸箕,把這筐黑木耳沖洗一遍,然後攤開曬上。”
溫知夏被安排了正事,也沒躲著,快步走進倉房,找出來一個乾淨的大簸箕。
而沈長林找出了一把砍刀,順著豬脊骨咔嚓兩下把整隻野豬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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