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心軟綿綿的，他不敢用全力，怕捏碎了。
揉了一會兒，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行了。”姜然忽然抽回腳，穿上布鞋，“不疼了。”
徐沉手還僵在半空。
姜然站起身，湊近他，伸手抹了抹他額頭的汗。
動作自然得好像做過千百遍。
“辛苦啦，徐營長。”她笑得眼睛彎彎，“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徐沉怔怔地看著她。
“你……做？”
“嗯。”姜然轉身往廚房走，“西紅柿雞蛋麵，保證比疙瘩湯強。”
她真的去了廚房。
徐沉還蹲在原地，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腳踝的溫度。
還有她指尖抹過他額頭時，那點微微涼的觸感。
他慢慢站起身，看向廚房。
姜然正踮著腳夠櫃子頂上的掛麵，碎花襯衫下襬隨著動作提起一截，露出一截白皙柔韌的腰。
徐沉猛地移開視線，耳朵徹底紅了。
他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心裡那點火，卻越燒越旺。
……
晚上那碗西紅柿雞蛋麵，果然比疙瘩湯強點。
至少麵條是熟的，西紅柿炒出了汁，雞蛋也沒糊。
徐沉默默吃了兩大碗。
吃完，姜然破天荒主動收拾了碗筷，哼著不成調的歌去洗了。
徐沉坐在屋裡，聽著廚房嘩啦啦的水聲，有點恍惚。
這日子……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
夜裡，姜然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身邊床墊一沉。
徐沉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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