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話，姜然沒聽見，也不在乎。
她織毛衣織到傍晚，徐沉回來了。一進門，他就皺眉：“你下午出去了？”
“嗯，去了趟後勤處報名縫紉班，又去看了老吳家和周技術員家。”姜然放下毛衣，去給他倒水。
徐沉接過水杯，看著她：“為什麼？”
“不為什麼。”姜然坐回椅子上，“就想做點該做的事。”
徐沉沉默地喝水，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想看出點什麼。
姜然任他看，低頭繼續織毛衣。
屋裡只有毛線針碰撞的輕微聲響。
過了一會兒，徐沉放下杯子，走到她身後，大手按住她肩膀。
“姜然。”他聲音有點沉，“韓靖今天在師部會議上，提了家屬思想建設問題，含沙射影說不注重家屬教育，影響部隊風氣。”
姜然手沒停：“哦。他說他的。”
“他還說，個別幹部家屬，作風散漫，不參加集體活動，脫離群眾。”徐沉手指收緊了些，“指的就是你。”
姜然終於停了針，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他：“那你怎麼說？”
“我沒說話。”徐沉盯著鏡子裡的她，“政委把話接過去了，說家屬情況各異，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姜然笑了：“政委英明。”
徐沉被她這笑弄得心頭火起，又莫名發軟。他彎下腰，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蹭她發頂：“你到底想幹什麼？”
姜然靠進他懷裡，聲音輕輕的：“不想幹什麼。就想讓你知道，我姜然，不是隻會給你惹麻煩。”
徐沉手臂收得更緊。
“還有，”姜然轉頭，親了親他下巴，“縫紉班，我去定了。劉綵鳳想看我笑話，我就讓她好好看。”
徐沉喉結滾動，想說什麼，最終只低低“嗯”了一聲。
他忽然覺得，懷裡這個小女人，比他想的要複雜得多。
也……讓他更挪不開眼。
……
第二天，縫紉班開班。
姜然去得不早不晚，教室裡己經坐了不少家屬。劉綵鳳站在前頭，正拿著花名冊點名，看見姜然進來，眼神閃過一絲得意。
“喲，姜然同志來了？快找地方坐。”劉綵鳳笑容滿面，“咱們班可是要考核的，學不會可不行。”
姜然沒搭理，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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