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讓我在裡頭吃東西，我偏要吃。”
殿內安靜了好幾息。
龍案後面，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輕敲了兩下，臉上看不出喜怒。
朱珩站了起來。
“姜姑娘既然聽不懂本宮的話，那就看畫好了。”
他回身接過身後屬官捧來的卷軸，走到姜挽面前，將畫卷緩緩展開。
那是天幕第一播時由宮廷畫師速寫的女帝肖像，宮裝鳳冠，面目冷峻，坐在龍椅之上，左耳垂一枚玉墜。
“你看這個人。”朱珩蹲下來，跟她平視。
“認不認識？”
姜挽湊過去看了很久。
手指戳了戳畫上女帝面前的桌案。
“她桌上怎麼什麼都沒有？”
朱珩的動作頓了頓。
“什麼意思？”
“連塊糕都沒有。”姜挽語氣嫌棄。
“當皇帝連糕都不給吃嗎？”
她的手指又挪到畫像耳邊那枚玉墜上，指甲在紙面上劃了一下。
“這個不是我的。”
朱珩把畫卷往前推了推。
“你怎麼知道不是你的？”
“我沒有這個。”姜挽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
“我什麼墜子都沒有。”
朱宣站起來了。
“三司臺鑒，畫中玉墜為姜家舊物，現實中姜挽從未持有此物。天幕僅標註姜氏挽三字，並未展示幼年至成年的容貌變化過程。一個名字相同的八歲孩子，與畫中二十餘歲的陌生女人之間，三司憑什麼劃等號？”
周衡接過話頭，翻了翻案上的比對記錄。
“畫像中女帝面部輪廓與眼前幼童……確實難以首接對應。”
唐慎把畫卷收回去，看向龍案。
皇帝沒說話，只是用指甲輕颳了一下扶手上的雕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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