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站在原地沒動,過了兩息才俯身。
“臣領旨。”
朱珩收了摺扇起身,衝皇帝行了禮,轉身出殿時面上帶著三分滿意。
朱瀚重哼了一聲,甩袖走了。
殿中人散得快,不多時只剩朱宣和姜挽站在原地。
青杏從側門小跑進來,把姜挽拉到自己身後,嘴裡絮叨著什麼。
姜挽被她拽著走了兩步,忽然轉過頭來。
“九殿下。”
朱宣正在接沈鶴之遞進來的文書,聞聲側頭。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小丫頭的聲音有點悶,手裡那半塊米餅攥碎了也沒察覺。
朱宣看了她兩眼,把文書夾到袖中。
“以後少偷兩塊糕,就算補償了。”
姜挽抿了抿嘴,沒吭聲,被青杏推著往宮門方向走了。
出了宮門,馬車等在甬道盡頭。
朱宣站在臺階上沒有立刻跟過去,目光落在遠處朱瀚的車駕上。
沈鶴之站到他身側,把扇面擋在臉前遮日頭。
“三條限制,明面上是約束你,實際是把九皇子府變成一座敞開門的牢房。”
朱宣沒接話。
“你現在沒有調兵權,府中那三十個護衛還是太子上個月剛替你報的編制。真出事,連條狗都叫不來。”
“知道了。”
沈鶴之把扇子收了,看著朱瀚的車駕消失在宮牆轉角。
“大皇子今天沒佔到便宜,以他的脾氣……”
話沒說完,朱宣己經抬腳往馬車方向走了。
沈鶴之跟上去。
“我把府裡值夜的班次重新排一遍。”
朱宣嗯了一聲,上了馬車。
同一時刻,朱瀚的車駕停在王府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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