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把它拎起來放到一邊。
”說結果。“他看向顧懷真。
老太醫的表情己經從試探變成了確認。
”殿下，她不是單純的百毒不侵。“
顧懷真坐下來，聲音壓得很低。
”她能感知毒性。隔著瓷瓶、隔著蠟封，她都能分辨出內容物的特性。這說明她的身體對毒物有一種……親和力。“
”親和力？“
”好比有人天生辨音，有人天生辨色。她天生辨毒。“顧懷真頓了頓。”再結合昨日的脈象和那道青線，老臣的判斷是：她體內確實能吸收並轉化外來毒性，將其變成身體儲備的一部分。“
”有上限嗎？“朱宣問。
”有。“顧懷真的語氣重了幾分。”超出承受範圍，她的經脈會被毒性撐裂。這不是金剛不壞，是一隻裝得下很多水的碗，但碗終究會滿。“
朱宣沉默了一會兒。
”不試了。“
”殿下？“
”不要再用任何烈毒試探她。“他把三隻瓶子推回顧懷真那邊。”用昨天銀針上殘留的毒粉做研究就夠了，不夠就去找別的路子，不動她。“
顧懷真拱手。
”老臣明白。“
姜挽聽了半天，大概聽懂了一半。
”九殿下，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吃外面的糖了？“
”什麼外面的糖？“
”就是……有時候福安哥哥會幫我從街上帶回來的那種。“
朱宣看她一眼。
”以後府外帶回來的吃食，一律先驗過再給你。“
姜挽的臉垮了下來。
”那要等很久。“
”等不死人。“
姜挽想了想，扭頭看橘子。
”以後我先讓橘子嘗一口，它要是沒事我再吃。“
橘子從袖子裡彈出腦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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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藥的線青道那，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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