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反應比所有人都快。
趙六奪馬的那一刻，他身邊西個禁衛己經翻身上馬追了出去，但他自己沒動。
“不急。”朱宣站在廊下，語速不快，“別截他。”
陸沉回過頭看他。
“放他跑，看他往哪裡鑽。”
陸沉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追兵放慢了馬速，遠跟著。
沈鶴之己經讓人去調東市的街巷圖了。
姜挽被青杏抱在懷裡，縮在偏殿門口沒有往前湊。
朱宣回頭看了她一眼。
“帶回府。”
“不要姜挽從青杏懷裡探出頭，”我要等九哥。“
朱宣沒再說什麼，轉身跟著陸沉出了宮門。
趙六騎術不精，那匹馬跑得歪歪扭扭，穿過承天門外的長街之後拐進了東市方向的窄巷。
陸沉的人始終保持著三十步的距離，不遠不近。
等趙六在一處驛站後門翻身下馬，跌撞撞鑽進去的時候，陸沉才下令封了前後兩個巷口。
”進去。“
朱宣沒有自己衝在前面。
陸沉帶著六個人從正門破進去，沈鶴之繞到後面的視窗。
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陸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人不在了。“
朱宣走進去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和一盆正在燒的紙。
火舌舔著盆沿，大半的紙張己經卷成了黑灰，只剩下最底下幾片還沒有燒透。
沈鶴之趴在地上，用袖子把盆裡的火扇滅了。
”後窗開著。“陸沉站在窗邊往外看，”翻出去是隔壁巷子，尾連著糧鋪。“
朱宣沒有看窗戶，而是蹲在盆邊看那些殘餘的紙片。
燒得最厲害的己經碎了，沈鶴之用兩根細竹籤小心翼地把邊緣還能辨認的幾片挑出來，平鋪在桌面上。
”這裡。“他指著一片只剩下拇指大小的焦紙角，”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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