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程之言震驚。
“對啊，您後腦勺斑禿，東一塊西一塊，看著蠻嚇人的。”助理咧著嘴表示恐怖。
程之言想到了什麼，猛一摸後腦勺，然後“唰”一下站起來，讓助理拍了張自己後腦勺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時候，他氣笑了。
難怪一路上看他的人那麼多。
沈明珠啊沈明珠，你真是……
沈明珠此時在咖啡廳和律師談論著離婚協議的細節。
“我們當時沒有籤什麼婚前協議，現在他出軌了，我能夠分到多少財產？”
對面的餘律師很專業地分析說：“這個得視情況而定，還要根據對方出軌的嚴重程度來定，如果存在重大過錯，比如已經跟外面的人有了孩子，是可以獲得賠償的。”
“他給對方付了三千八百萬的違約金，這筆錢可以全部要回來嗎？”她才不想像某些小說裡寫的那樣，離婚竟然一個子兒都不帶走。
淨身出戶多傻啊！
餘暉達點頭：“可以全部要回，不過要證明這筆錢確實是用於維持婚外情。”
兩人又聊了很多細節，初步擬定離婚協議後，沈明珠送餘律師從咖啡館出來。
與進來的趙常旭打了個照面兒。
看到他，沈明珠心裡突地一跳，這人跟程之言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最喜歡通風報信了。
她想趕緊躲開。
要是讓程之言抓著她有離婚的想法，給蔡琳娜的所有消費都以另一種方式掩蓋。
比如合資開公司或者其他手段，恐怕她很難證明那些消費和維繫婚外情關係有關。
怕什麼來什麼，趙常旭一眼就認出了她，“嫂子？”
餘律師那邊也說：“不用這麼客氣，我先走了，下次見。”
沈明珠客客氣氣地和他作別，才並不熱情地回應趙常旭，“你來喝咖啡？”
趙常旭正眯眼瞧著餘律師遠去的背影。
那個人好像是離婚律師。
聽見沈明珠的話，他回神：“啊……對。”
“那你喝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沈明珠敷衍了一句就走。
趙常旭若有所思地瞧著她的背影。
半晌，他勾唇笑了，趕緊摸出手機給程之言打去電話，一接通就趕忙道喜：“恭喜啊言哥，你這馬上就要和娜娜修成正果了。”
程之言沒聽懂，皺眉道：“你在說什麼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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