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他是皇帝嗎？
雨露均霑？
電影很快開始檢票，兩人去排隊。
排在他們後面的人看到程之言後腦勺的斑禿，竊竊私語。
“這年頭壓力大得帥哥也禿了。”
“看臉還挺有性魅力，看頭髮瞬間下頭了，誰會喜歡禿頭啊？”
“這麼看來禿頭真是沒得治，人家戴著百達翡麗的也治不了。”
程之言完全沒發覺別人議論的是自己，沒當回事，低聲對沈明珠說了句：“禿頭確實不好看，還好我們都不禿。”
沈明珠聽著聽著有點心虛，又有點憋不住想笑。
程之言看她眉眼彎彎，唇角也微微上揚，牽著她手去影廳。
好巧不巧，這部電影講的是出軌男的故事。
全片在給男主洗白他壓力多大、妻子如何不理解、孩子又要奶粉錢、又要給父母治病，最終在小三的溫柔攻勢下，男主出了軌。
但是呢，給小三花錢如流水。
看得影廳裡的女孩子都在罵。
程之言也沒想到隨便挑的電影竟然挑到這樣一部，他悄悄觀察著沈明珠的表情。
沈明珠沒有表情，無喜無悲。
心裡卻覺得程之言這人惡劣到令人髮指，非拉她來看電影原來就是為了給她洗腦的。
程之言喉結滾動了下，像是為了洗清某種嫌疑，他靠近她耳邊說：“我覺得這男的，挺不是人的。”
沈明珠沒回他這話，而是悄聲說：“我水喝多了，上個廁所。”
程之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明珠拎上包離開影廳，然後一刻不多留地跑出了電影院。
程之言等了十幾分鐘沒見到人回來，出去找人，站在女廁喊了半天名字，沒有人回應。
女廁裡出來的女生奇怪地看他一眼。
他沒有再喊，拿手機給她打電話被結束通話之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被她扔下了。
他看著手機螢幕，自嘲地冷笑一聲。
他給她發訊息：明珠，我扔你一次，你扔我一次，我們扯平了。
沈明珠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在他那裡，感情是可以這樣等量計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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