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覺得不妙，她捂著肚子站起來，“唉，不跟你說了，我上個廁所，我等半個小時了，我去催催。”
她跑到廁所一頓猛敲門，“請問您能快一點嗎？”
廁所門被拉開，出來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語氣不太友好，“催什麼催，趕著去頭胎啊？”
陶曦然一聽就火大，但礙於打不過他，壓著火氣，“你一個人都耽擱多長時間了？”
“我換衛生巾就這麼長時間，等不了滾別地兒去。”禿頂男懟完，扯了扯褲腰離開。
陶曦然衝著他的背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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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和陶曦然分手後回了家。
腦海裡不住回想蔡琳娜的話。
程之言和她談戀愛的時候，真的對她很好嗎？
他會為她做什麼呢？
沈明珠想不出來，她除了程之言沒有喜歡過別人，並不知道男朋友會為女朋友做哪些浪漫的事。
她曾一遍遍告訴自己那是過去的事了。
可是現在他還和她牽扯不清，沒有斷乾淨，心裡就不是滋味。
她窩在沙發裡，扒開手機殼，藏在手機殼與手機之間的是一張照片，高中時期她偷拍的程之言。
看著這張照片，沈明珠漸漸想起自己痴迷於程之言的原因。
她覺得他是個好人，一個不同尋常的好人。
他很耀眼，學習好、家境好、相貌好、有家教、懂禮貌，在男生群體中屬於不可多得的拔尖的那一類。
許多女生都被他吸引。
沈明珠也是其中一個，她那時候不怎麼會跟人相處。
她從小讀的是私塾，請老師上家裡來教。
老師也曾勸過她奶奶和父親把她送去學校，都被嚴厲拒絕了。
只因為她小時候有次郊遊差點發生意外。
如果不是環遊世界的母親回來，看到她人際交往的難題，執意把她送去學校，她高中也得繼續讀私塾。
她被以鍛鍊為名扔進高中，但沒能到什麼好朋友。
她和同學們沒有共同話題，時常獨自一人。
有一次路過操場，一個籃球朝她腦袋飛襲過來，危機時候，一隻手從她身後伸出，拍開了籃球。
手的主人從她身邊走過，飄過一陣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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