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
“不喜歡就扔了。”程之言越想越氣，拿起那個盒子丟出了窗外。
沈明珠看得心頭滴血，十三萬就這麼扔了。
只有創過業的才知道錢真的不好賺。
她雖然出身不低，但自己開公司後每一筆開銷都精打細算。
她第一時間是想下去把十三萬撿回來。
但程之言接下來的話讓她如遭雷擊。
程之言斜眼看她，“反正你碰過的，也沒人想要。”
沈明珠動作僵住。
是啊，她都戴過了，他又怎麼可能帶回去給蔡琳娜呢？
他心裡恐怕覺得是對蔡琳娜的侮辱吧。
空氣更死寂了一些。
這時，程之言的手機有個電話打進來，響鈴幾秒後自動接聽，對面助理的話音從藍牙耳機傳出：“程總，老城區那塊地，剛剛被人截了。”
程之言表情沉鬱下去，“誰截的？”
助理的聲音專業：“我們剛剛查到，那人叫陸硯禮，但是他經營的永寧營造文化發展公司開業才不到半年，什麼專案都沒做過，偏偏比我們報價高了百分之十五拿下這塊地，我覺得很奇怪。”
程之言目光陰沉，“確實奇怪，那麼小塊地方能做什麼？還溢價十五個點，這不是存心卡我貸款嗎？聯絡過對方嗎？”
“聯絡過了。”
“他們說什麼？”
“程總，我覺得您應該不想聽。”
“說。”
“那我學了，您別怪我。”助理嚥了口口水，鼓起勇氣模仿陸硯禮秘書囂張狂妄的口氣，“程之言算哪根蔥？想見陸總，讓他跪著來見。”
程之言深吸一口氣，近乎咬牙切齒地說：“給我把他的資料調查清楚”。
掛了電話，程之言氣得胸腔很明顯的起伏。
沈明珠有點害怕地提醒，“你開錯路了。”
程之言發現真的開錯路，在路邊停了會兒，重新打導航。
想到情感和事業上的糟心事，他沒忍住嘟囔一句：“真是受夠你們沈家麻煩的祭祖儀式。”
沈明珠皺眉反問：“你說什麼？”
程之言不承認：“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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