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都彎了彎，打字回覆。
程之言斜視著她，眉頭蹙得很深。
當著他的面就跟外面的小情人聯絡嗎？
是不是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好歹名義上，他是她的丈夫！
她不解釋一下那個長得帥帥的還有腹肌和胸肌的小男生是誰嗎？
可能她回完訊息會解釋吧！
程之言等待著。
結果沈明珠回完訊息就收拾東西走了。
程之言：“……”
行，她最好是有了新的目標。
他正好昭告天下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那樣就解脫了，不用被她纏著了。
手機在這時響起，他從褲兜裡拿出來，是蔡琳娜的電話。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
沒兩分鐘，收到她的資訊：阿言，我週三生日，你記得嗎？我誰都不想要，只想你陪我過。
程之言僅回覆了兩個字：沒空。
蔡琳娜不死心地問：一個小時也沒有嗎？
程之言：禮物會寄到你家裡。
意思就是一個小時也擠不出來，蔡琳娜看懂了含義，沒有再繼續追問。
程之言把手機揣回兜，回了房。
他的房間和沈明珠的房間恰好正對著，進門前，他瞥了一眼那扇禁閉著門。
進門後，也沒有關門。
他躺在床上，眼睛睜著，左右翻身，橫豎睡不著，午休算是廢了。
半個小時後，對面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沈明珠說話的聲音。
程之言感到口渴，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去客廳接水。
聽到沈明珠坐在沙發上和那人通話，戴著耳機，聽不見對面在說什麼。
但她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也很親暱，跟哄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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