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心臟真的不會為眼睛看不到的東西而難過。
只有看見了，才知道原來痛苦無法用語言的尺度去衡量。
她之前只是想象程之言和蔡琳娜甜蜜相處的場景，覺得心臟很難受。
而現在親眼所見，感受要強烈數百倍。
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凍住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腳失去溫度。
她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彷彿病了好幾年行將就木的活屍。
心口像在被絞肉機絞碎，疼得她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不想那麼沒出息地哭的，可是眼淚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在她一絲痛苦都不讓顯露出來的臉上自行滑落。
她的倔強潰不成軍。
電梯裡的人走空後，程之言朝電梯裡看了過來。
在看到她的時候，他表情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就鬆開了蔡琳娜的手。
蔡琳娜突然被他甩開手，覺得奇怪，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電梯，笑容逐漸褪去。
程之言眼底很明顯有一抹驚慌，他並沒有料到這樣的場景會出現。
他朝她走去。
沈明珠在他走過來時，衝向電梯外面，狠狠撞開他，快步朝步梯的方向走。
蔡琳娜忽然衝著她的背影大聲道：“你就是拆散我們的那個千金大小姐沈明珠，是嗎？”
沈明珠猛地頓住腳步。
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不少圍觀群眾都停了下來，周遭的聲音也一點點安靜下去了。
他們雖然維持著良好的面部表情，但眼裡充滿藏不住的吃瓜神采。
蔡琳娜非常滿意這一幕，她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沈明珠難堪。
“我們之間，你是小三！”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在已經沒聲的二樓卻能讓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蔡琳娜！”程之言憤怒地吼了一聲。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不少人怪異的目光落在沈明珠身上。
他冷著臉，用警告的語氣對蔡琳娜說：“別在這種地方說私事。”
蔡琳娜不甘心地閉嘴。
程之言走到沈明珠身邊，“事情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出去說。”
他拉住她的手，帶她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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