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每天一神技,李世民懵了》第47章 天下書生瘋了,為了進桃花苑日夜苦讀(1)

作者:開飛的鼠塔·25天前

老農手裡的半瓢糞水“啪嘰”一聲灑在破草鞋上。

他張著漏風的嘴,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幾口敞開的紅木箱子。黃白相間的金條在初冬的冷風裡泛著刺目的冷光,晃得他連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乾枯的樹幹上。

那位平時連鞋底沾點泥星子都要發火的世家公子,非但沒躲,反而拿膝蓋當腳使,猛地往前蹭了兩步。

他一把抱住老農沾滿黃泥的大腿。臉頰死死貼在那條散發著濃烈發酵酸臭味的褲腿上,聲音哽咽。

“師傅!您看這金子夠不夠?只要您教我辨認黃土黑土的酸鹼,教我怎麼堆肥,這箱赤金全歸您!”

老農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他眼前一黑,雙腿像抽去了骨頭,“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往後倒去,生生被這幾箱金子和這群瘋子嚇暈了。

這場荒誕的鬧劇,像是一把野火,瞬間燒透了整個長安城。

大唐的天,徹底變了。

國子監那塊掛了百年的鎦金招牌被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歪歪扭扭的粗木板,上面用木炭寫著“皇家大唐農學院”。

原本書聲琅琅、燻著名貴檀香的明倫堂,此刻安靜得詭異。青磚鋪就的院子裡,被人為挖出了幾十個泥濘的大坑。

清晨的冷風捲起幾片枯葉,吹過院牆。

幾百個頭戴方巾的才子,撩起引以為傲的青色長衫下襬,全無形象地蹲在泥坑裡。

太原王氏的嫡長孫,手裡攥著一捧剛從終南山腳下挖回來的溼泥。他把泥巴湊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鎖。隨後,他竟然伸出舌頭,在泥土表面舔了一口。

“泥土發澀,回甘不足,缺了草木灰的底子。”

他一邊往地上吐著沙子,一邊抓起手邊的紫毫筆,在一張昂貴的宣紙上飛快記錄。

旁邊,一個書生雙手捧著一截光禿禿的桃樹枝,嘴裡唸唸有詞。

“聚氣……引氣入體……氣沉丹田,轉註靈根……”

他憋得臉色紫紅,額頭青筋一條條暴突起來。接連放了三個響屁,手裡的枯枝卻連個芽孢都沒憋出來,急得他眼淚直打轉。

這群曾經只知道風花雪月、吟詩作對的人,如今滿腦子只有溫度、溼度、發酵時辰。

桃花苑的門票,成了大唐最致命的誘惑。

終南山,白玉牌樓前。

初冬的寒氣在白玉階梯上凝結出一層薄霜。

李承乾穿著一身粗糙的灰布短褐,褲腿捲到了膝蓋上方,露出兩條沾滿泥漿的小腿。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缺了條腿的爛木凳上,身邊放著一壺冒著熱氣的粗茶。

堂堂大唐廢太子,此刻化身為桃花苑的守門主考官。

“下一個。”

李承乾端起粗瓷茶碗灌了一口,吐出兩片茶葉梗,聲音透著被冷風吹出來的沙啞。

一個穿著錦緞的世家子弟戰戰兢兢地走上前。他將雙手平舉,掌心向上,露出幾塊黃褐色的“硬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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