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不由失笑。
又戲謔問道：“那你看得懂嗎？”
“好像懂了，但有些地方又不太理解，有幾個字認不得。”李素素老老實實回答。
趙靈書沉默下來。
來涼州才幾天，她感覺做了很多事情，卻又好像什麼都還沒開始做。
她感覺，在紫河村的時候，大家隨時都能見面，有什麼事喊一聲就行。
可到了這裡，她都沒怎麼見到李素素和靜娘了，更別提謝郎和林叔他們了。
他們都是男子，又不算趙昭的客人，總不能都住進都督府裡來。
李素素和靜娘眼下也只是在都督府裡安安靜靜看書，好像沒什麼正經安排。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
學習是需要交流的，是需要持之以恆的。
她把這些人從紫河村帶出來，不是讓他們換個地方閒待著的。
她是想在涼州有一番作為的。
可如今呢？
大家四散在姑臧城裡，連及時說句話都難。
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們是一個團體，或者一個公司，那總該有個辦公場地吧？
紫河村的時候，食堂就是學校，就是大夥兒碰頭的地方。
那涼州呢？是不是也該找一個這樣的地方？
暫時當作學校也好，讓大家沒事的時候能聚在一起繼續學習也好。
還有報紙——要辦報，也得有個報社才行。
想到此，她對李素素說道：“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們說說。”
“什麼事？”李素素好奇道。
趙靈書沒有回答，她看向偏廳正堂那邊。
沈青嵐已經發完了最後一份賞銀，正指揮管事婦人收拾桌面。
暗衛們陸續退了出去，廳裡安靜下來。趙靈書朝沈青嵐揮手示意，沈青嵐笑著走了過來。
趙靈書一手挽著沈青嵐，一手挽著李素素，走進側間暖閣。
柳靜和康阿娜見她們進來，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此時，五個年歲各異的女性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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