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是編制內社畜，這輩子要開公司當總裁了。
雖說古代肯定有古代的叫法，但她還是喜歡用現代的那個詞。
“此時，恐怕還需要勞煩康阿娜與我阿孃一同，找合適的房舍，最好是大型能容納幾十上百人的宅子為好。還有位置，最好是在中城，離大家都近。”她又轉向康阿娜。
“好。”康阿娜乾脆利落應道。
晚間，趙靈書遣人去請，總算把康九叫了過來。
還是那間暖閣，趙昭仍陪在身側。
趙靈書問起他這幾日的行程。
康九一一答了，說確實是在忙肥皂廠和造紙廠的事。
“那日見你們來，似乎沒帶匠人？”趙靈書問。
“是。”康九道，“不過秦峰他們的家眷裡，有好些本就是在咱們工坊幹活的，其中有幾個手藝已經吃透了。眼下只需置辦好場地，訂做趁手的工具，再僱一批人手，讓那幾人帶著幹就成了。”
“你僱人的時候，”趙靈書說，“儘量把能讓女子做的工作，都僱女子來做。可行？”她想到盧婉，還有許多淪落風塵的女子。
康九微微一怔，隨即應道：“可行。”
趙靈書沒有再多解釋。
她想起在現代讀過的那些歷史，想起古代女子如何一步步被鎖進深閨、失去謀生的手藝，地位越來越低，越來越不由己。
說到底，不過是經濟無法獨立罷了。
她做不了太多，但至少在自己能說了算的地方，多給她們一些機會。總歸是好的。
“對了，咱們的天香樓，有沒有在此開分店的想法？”趙靈書又問道。
她手上還攥著辣椒沒派上用場。
上輩子她是湘妹子，無辣不歡，到了這邊許久，竟沒正經吃過幾回辣菜。
九月底辣椒採摘完，食堂倒是研究過幾道新菜，可她忙著去朔州取糧，回來後又馬不停蹄地來了涼州，辣菜也沒趕上吃幾次。
“有的。”康九點頭道。
河西雖多西域特色美食，但天香樓的炒菜依然是獨一份。
雖說已過五六年，市面上已有酒樓開始模仿他們的炒法，可天香樓仍是貴人們的首選。
“那就好。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廚子？也是將士家眷嗎？”趙靈書問得仔細，“我這裡有不少菜譜，或許可以讓他們來試試新菜式。”
她想著，以後新作物產出了，光靠產量吸引人可不夠，味道也得跟上。
天香樓這時候不就正好派上用場了？
再者，要把話本子放出去當鉤子，總不能直接就推一份報紙出來。
總得先在公共區域放個開頭，引引流——就像現代小說廣告，先放幾章免費的，看得心癢了，想繼續追，就得下載什麼ap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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