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見趙昭還是不解,乾脆從商城買了三隻松鼠禮包。
拿出來,一樣一樣剝給他吃。
細嫩白皙,略微骨節分明的纖纖玉指剝出一顆鹽焗巴旦木,遞到他嘴邊。
趙昭欣賞了片刻,就著她的手咬過去。
嘴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她耳尖微紅,但沒縮手。
又撬開一顆夏威夷果遞過來。
奶白色的果仁躺在她的掌心裡,他低頭銜走,溫熱的氣息撲在她手心,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各種口味都嘗過一遍,趙靈書這才問:“怎麼樣?”
趙昭認真想了想:“難怪你不喜歡現在的那些乾果。對比你拿出來的,味道確實寡淡。你這些是炒制的?”
“鹽焗是先鹽水浸泡,再低溫烘乾。奶香味、五香味要的調料多一些,製作流程差不多。”趙靈書回憶著剛剛查到的工藝,“咱們現在有曬鹽法,滄州也有鹽場,用鹽不愁。到時候做出來,自己吃,或者高價賣給有錢人,都不錯。”
她說著,眼裡帶著點小算盤的亮光。
趙昭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哦?那麼多產業,你忙的過來?”
趙昭半是調笑,半是鬱悶。
趙靈書如今一心撲在靈昭諸事之上,已然忽略他許多。
若是再添這般營生,怕是更要將他拋諸腦後。
“也是啊,它們產地也不在涼州…我查一下產地先。”她懊惱的說著,竟是把這般要緊事忘了。
若是涼州本地無原料,一切皆是空談。
倒也不是不能將製作之法轉交康刺史。
可轉念一想,這些堅果未必是沙州本土所產,此事尚且有待考究。
一番查證過後,趙靈書才發覺自己算盤還真是打得太早了。
巴旦木、開心果這類堅果,河西五州水土氣候皆不適宜栽種,其原生產地要更往西域深處去一些。
想來也是敦煌地處西域往來要道,康刺史方能從行商手中搜羅得來。
一番心血成了無用之功,趙靈書不由得暗自生起悶氣。
趙昭見她氣鼓鼓模樣,滿心關切輕聲詢問,她便將查到的實情盡數道出。
“那個,你說的瓜子,能種嗎?”趙昭溫聲問道。
“這個倒是可以,嗯,明年就種葵花好了,把好看又能食用的葵花種在都督府花圃,種在城中路邊……”
趙靈書說著說著,眉眼間又重新染上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