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色肌膚肌理緊實細膩，在燭火暖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溫潤啞光。
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從寬闊的肩背一路收束到窄韌的腰身，鎖骨窩的陰影、腹肌間那道淺淺的溝壑，每一處起伏都像是造物主精心拿捏過分寸。
修長的四肢舒展開來，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冗餘——少年的清雋與武者的力量在他身上達成了某種恰到好處的平衡。
他拿著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身軀，動作從容。
待到擦拭完畢，隨手將布巾丟入盆中，伸手去拿擱置在旁的貼身褻衣。
他眼角的餘光察覺到一道視線。
順著視線看過去，便見著趙靈書眼睛直勾勾在看他，那視線在他腹肌上流連……
或者說，在他整個身體上流連。
從肩到腰，從胸到腹，從手臂到人魚線——像在欣賞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被心上人這般注視，趙昭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愉悅，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他索性放緩了動作，像是有意回應她的目光，慢條斯理地穿著褻衣。
每一個動作都不疾不徐，寬闊的肩頭微微轉動，腰腹線條隨之舒展，周身的氣場慵懶又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
他抬眼迎上她痴痴的目光，眼底笑意更深，少年人被愛慕時的竊喜與狡黠，在眉眼間悄悄流露。
縱使動作再慢，衣衫終究還是穿戴妥當。
趙昭端起用過的水盆，轉身走出寢房，去往淨房傾倒收拾。
屋內只剩下自己一人，酒意又散去幾分，頭腦清醒了不少。
趙靈書撐著榻面緩緩坐起身，一雙瑩白如玉的赤足輕輕落在地面鋪就的厚實地毯上。
綿軟的絨毛包裹住腳掌，觸感順著足底蔓延至全身。
她微微靠著榻沿，整個人懶懶散散，連抬手都覺得倦怠。
不多時，趙昭再度歸來，手中端著另一盆熱水，騰騰白汽從盆面嫋嫋升起，溫熱的水汽在空氣裡漾開。
見她已經坐起，他快步走到榻邊，將水盆放在二人身前的地面上，隨後俯身，輕輕托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腳小心翼翼放進溫熱的水中。
做完這些，他便挨著她的身側坐下，自己也抬腿，將雙腳探入水中。
木盆不算大，兩人的腳放進去便有些擠了。
他的腳比她大得多，骨節分明，腳背青筋微凸，和她纖細白皙的雙足擠在一起，大小對比格外鮮明。
趙靈書便輕輕踩著他的腳，撩動著熱水，像是想用自己的腳給他搓腳。
她的腳趾蹭過他的腳背，又順著腳踝往上滑了一點，軟軟的，癢癢的，像幾條小魚在水底遊動。
嘴上發出輕笑，覺得好玩。
她大概是真的還沒醒酒——清醒時她不會做這樣孩子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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