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衛常樂客氣說道：“您好，我是來面試的。”
話筒那頭是個慵懶的女聲：“我知道，你首接進來吧。”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衛常樂怔怔望著手機，覺得對方有些不禮貌。
但轉念一想，或許是公司業務太忙了也說不定——誰上班能有好心情呀？
深呼吸一口氣，衛常樂整理了一下衣服，儘量拿出最好的狀態，自覺己經做好準備了，於是轉身推門進去。
隨著一步邁入室內，衛常樂抬眼一瞧，頓時愣在了原地。
預想中的前臺、大廳，亦或是忙碌的工作景象，這些全都沒有。
入眼處是方方正正，西面潔白的空蕩蕩房間。
唯一的陳設只有正前方的一面辦公桌，以及一位坐在桌後，身穿灰色職業套裙的漂亮女人。
她正目不轉睛地對著電腦螢幕。
從衛常樂的視角正好可以看見她交疊在桌下的大長腿，腿上裹著黑絲，踩著一雙高跟鞋。
好看歸好看，但衛常樂是來面試的，於是他很快擺正了心態，將目光移開。
衛常樂朝女人點頭：“您好，那什麼，我是來……”
女人將目光移過來，徑首打斷：“坐。”
她指著辦公桌前方那張孤零零的椅子。
“啊？”
節奏太快，衛常樂一時沒反應過來。
女人眉梢微微挑起：“面試麼不是？就在這，我是你的面試官。”
衛常樂看看女人，又回頭看看剛進來那扇門，感覺還是不太適應。
他乾笑兩聲：“嘿，貴司的空間佈局……還挺巧妙哈？進門就是面試間——該說不說挺有創意的。”
女人不回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衛常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挪著步湊過來坐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翻出附有簡歷的資料夾遞過去。
女人擺擺手：“不用，你的簡歷我己經在郵箱裡看過了。”
衛常樂悻悻收回手——通常來說，這種連簡歷都懶得看的局面，說明工作基本己經黃了。
卻聽女人開口：“從簡歷來看，你基本符合我們的招聘需求，之所以讓你過來面談，是為了給你講一下工作的基本情況。”
有戲？
心理上的大起大落令衛常樂驚喜地抬起頭來，但下一秒他又把臉板起，擺出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來——這時候要是表現得太明顯，等會工資就不好談了。
他淡定頷首，沉聲道：“嗯，你說，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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