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深入到這個程度，衛常樂其實己經打心底接受這份工作了。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那份薪資待遇讓他實在無法拒絕。
衛常樂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問道：“對了，你跟我說這麼多，那要是我最後還是不打算接受這份工作，你會怎麼做？”
女人低頭去翻抽屜：“真以為我們這麼多年是白乾的？雖然我們無法控制造物能，但不代表我們不會利用它。”
“剛才我沒說完，這麼多年下來，我們也收容了不少有用的物件，同時還製造出了一些千奇百怪的小玩意——比如這個，認識嗎？”
她從抽屜裡摸出一根自動鉛筆模樣的棍狀物，對準衛常樂問道。
衛常樂一愣，覺得眼熟又一時想不起來：“這是什麼？”
女人按下自動鉛，咔嚓一聲白光閃過。
衛常樂眼底泛起茫然，失神片刻後問道：“這是什麼？”
女人重複按下，又是咔嚓一聲。
衛常樂眼底再次泛起茫然，問道：“這是什麼？”
女人作勢又要接著按，衛常樂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趕緊抬手製止：“等一下！”
他使勁揉了把臉，瞪大眼睛看向女人手裡的自動鉛：“黑衣人？！你剛才對我做什麼了？”
女人淡定地把東西收回抽屜：“沒錯，這東西是我們自由聯邦分公司的同事製造的，目前己經初步實現了小規模量產。”
衛常樂乾笑道：“哈哈，自由聯邦……你們那邊的分公司不會就叫‘黑衣人’吧？”
“錯。”
女人面無表情糾正：“叫‘駭客帝國’。”
“啥？”
衛常樂表示無法接受：“串場了吧？”
女人翻了個白眼：“好吧騙你的，其實是叫‘伊甸園俱樂部’，明面上是個酒吧。”
衛常樂小聲嘀咕：“聽起來比這邊有格調多了——那麼咱們‘上帝事務公司’對外到底是個什麼公司？”
“保潔公司。”
女人答得一板一眼。
衛常樂大感失望：“合著我今天是應聘了一個清潔工？我看你們不如改名叫清道夫協會得了。”
這下女人也忍不住吐槽：“話說你才是串場了吧？”
……
衛常樂還有很多問題想問，畢竟這份新工作的不可預測程度己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心裡實在沒底。
可女人己經不想跟他繼續扯淡了，她給出的理由也十足充分——到下班的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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