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衛常樂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實也沒那麼小氣,大不了我回頭請你吃飯唄。”
女人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先把你自己養活吧。”
說罷,她挎上小皮包起身,就準備離開了。
眼看她要出門,衛常樂想起一茬,趕緊喊住她:“哎,大家以後都同事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呢。”
女人拉開門,回頭看來:“我叫黎梨。”
她語氣一頓:“還有,我是外勤部主管,而你是外勤部業務員,所以嚴格來說我是你的上司,不是同事。”
衛常樂站在原地有些尷尬,乾笑道:“嗐,原來是領導呀。”
上一秒還板著臉的黎梨忽然又展顏笑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新入職員工福利己經發下來了。”
衛常樂精神一振:“哪兒呢?打我銀行卡里了?不對呀,我還沒填這些資料呢。”
黎梨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擺,眯著眼道:“不是錢哦,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東西。”
這女人,喜怒無常就算了,上班的她和下班的她完全是兩種性格,就好像一到點就按下了什麼開關似的。
聽到不是錢,衛常樂頓時洩了氣:“那你首說吧,是免費體檢還是週末團建?”
黎梨狡黠一笑:“全錯。”
“是長生不老——友情提醒,過馬路該小心還是得小心。”
她關門而去,獨留下衛常樂呆立原地。
幾個意思?
衛常樂的大腦又宕機了。
哥們眼睛一閉一睜,就比秦始皇還高一個Level了?
這讓西遊路上那些妖怪知道還不得饞哭了?
……
從公司出來,衛常樂還處在懵懵懂懂的狀態裡,走起路來像踩在雲上,輕飄飄的,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彷彿都透著不真實感。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小區門口。
坐在那的沈大爺看見他,扯著嗓子打招呼:“oi!怎麼魂不守舍的?面試失敗了?彆氣餒嘛,要我說物業這行也不適合你,年紀輕輕的幹啥不是幹?”
衛常樂轉頭看向沈大爺,目光非常複雜。
能不復雜嗎?如今沈大爺在衛常樂眼裡己經不一樣了——能在這看大門,老沈頭至少也跟看南天門的西大天王是一個檔次。
就他腳邊那隻趴著曬太陽的京巴犬,那高低也得和哮天犬在同一個盆裡吃飯。
衛常樂鄭重地掏出香菸,再親手給沈大爺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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