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二郎盤在鍋裡，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一副怯生生的可憐模樣。
小姐姐迫不及待地把它抱在懷裡，熟稔地去擼它的背脊。
後排，衛常樂伸長了脖子，透過欄杆朝副駕望去——他得確定一下黃二郎到底迴歸正常沒有。
黃二郎縮在小姐姐懷裡，既不掙扎也不亂叫，看上去分外乖巧。
可當它的視線和衛常樂對上時，它十分刻意地把目光飛快挪開了。
還真他媽沒成！
“嗨呀！”
衛常樂咬牙一拍大腿——它丫挺能裝呀！
旁邊警察莫名其妙：“你發什麼神經？”
衛常樂使勁搓了把臉：“你們不覺得這件事裡疑點很多嗎？”
開車警察差點給聽笑了：“疑點多不多也是我們警察該管的事，你個嫌疑人瞎操什麼心？”
這天簡首沒法聊了。
副駕的小姐姐卻忽然回頭搭話：“你說你不是偷手機的人，其實我還挺願意相信你的。”
衛常樂雙眼一亮：“你看，還是有明事理的人嘛。”
小姐姐分析道：“其實手機丟失以後，每次短暫開機時發來的定位提醒都顯示在動物園裡——我想作為一個正常人，應該不會每次為了開機還特意跑到動物園來吧？”
簡首太有道理了。
衛常樂正準備順著她的話說，旁邊警察卻搶先了：“這可不好說——正常人也不會跑動物園裡來打野味不是？”
合著在他們眼裡衛常樂己經被排除出“正常人”這個範圍了。
……
常言道，風水輪流轉。
這句話指的是，某種相同的事態經過時間推移後在不同的人物身上重複發生。
但衛常樂沒想到的是，怎麼輪到自己時，就應驗得這麼快呢？
審訊室裡，熟悉的一幕正在發生。
“姓名。”
“衛常樂。”
“職業。”
“……清潔工。”
負責記錄的警員筆尖停頓，朝對面的衛常樂投來審視目光：“你跟我開玩笑呢？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哪怕說自己是賣保險的我還能信一下，給我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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