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警察把衛常樂和黎梨送到警局門口。
路過大廳時，衛常樂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那個計程車司機。
司機正在接受問詢，一扭頭也發現了衛常樂，他趕緊指過來：“對對對！就是他！他還想把鍋賣給我——那破玩意兒也值一百八？傻子才買呢！”
衛常樂對審訊警官乾笑：“你們效率挺高哈，連我今晚坐過哪輛車都查到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觀察黎梨的表情。
衛常樂其實很心虛，但不是對警察，而是對黎梨。
他覺得自己把事情辦砸了——這可是他的第一單業務！
事沒辦成不說，還把臉丟到公家面前，最後還得領導親自過來擦屁股。
這隨便擱哪家公司，都得讓他麻溜滾蛋。
但黎梨從始至終都是那副平靜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以至於衛常樂心裡愈發七上八下。
警局門口。
黎梨跟審訊警官握了握手：“添麻煩了。”
警官回笑：“不麻煩，應該的。”
黎梨又提點道：“電話裡應該說清楚了吧？”
警官鄭重點頭：“放心，局長都交代了——封存檔案，守口如瓶。”
說完，他情不自禁再次看向黎梨懷裡的高壓鍋，猶豫片刻後壓低聲音問道：“所以這隻黃鼠狼真是……”
黎梨抬手打斷：“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更不是什麼妖魔鬼怪——但不該問的別問。”
警官訕訕一笑：“有你這句話就行，不然我今晚該睡不著了。”
衛常樂正縮著脖子偷聽他們談話，杵在旁邊的記錄警員忽然戳了戳他的腰眼。
衛常樂回頭看他：“幹啥？”
記錄警員小聲試探：“哎，你給我透個底唄……你們是不是某個保密部門的？”
衛常樂哭笑不得：“你不親眼看了麼，保潔公司。”
記錄警員眨眨眼，露出一個“我懂”的意味深長表情：“所以你其實是咱們官方的‘清道夫’對吧？專門負責處理這類隱秘事件的那種人？”
衛常樂正要否認，卻忽然反應過來——真實情況好像跟他說的也差不太多。
要不說還是年輕人的接受度比較高呢，那審訊警官就絕想不到這茬。
……
離開警局，二人走在深夜空蕩蕩的街道上。
衛常樂沒敢主動開腔，黎梨也沒理他——她正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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