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自動鉛，衛常樂才想起一件事：“這東西是不是壞了？今晚警察按了好幾下都沒反應。”
祝融笑了：“小瞧了不是？公司的東西要是隨便被誰撿去都能用，那這世界不早就亂套了？”
衛常樂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還是“繫結裝備”。
交接完裝備，衛常樂終究還是沒按捺住好奇心，搓著手發問：“神仙哥，你能不能給我講講，當年你和共工到底為啥要火拼呀？”
祝融抓了抓頭髮，臉上竟流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嗐，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知道，孩子嘛，總有不聽話的時候……”
衛常樂一愣：“先等會兒，什麼孩子？哪個孩子？咱倆說的是一件事嗎？”
祝融答得理所當然：“共工呀，不然還能是誰？”
啪！
衛常樂一拍腦門，他忽然想起來了——共工好像是祝融的好大兒來著。
祝融靦腆地笑了笑：“用現在的話來說，那叫什麼來著？青春叛逆期。”
“那時候他還年輕，仗著有點本事就以為世界都是圍著他轉的，你說我這當爹的能不管嗎？掄起皮帶就給他一頓猛抽。”
衛常樂趕緊打斷：“再等等，你們那時候就有皮帶了？”
祝融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領會精神嘛——其實是我帶去的那條龍，手感和皮帶也差不多。”
衛常樂：“……”
見他沉默，祝融不好意思笑道：“你知道的，那時候哪興什麼科學教育？我也不懂小孩子也有自尊心什麼的，只想著要先給他揍服了再說。”
“結果你也知道，或許是給他揍急眼了，也或許是覺得丟了面子，自尊心作祟，這才腦子一熱闖下大禍——其實就跟慣壞的小孩在家掀飯桌是一個道理。”
衛常樂心如止水地遞去一支香菸：“教育問題確實需要重視。”
“不會，謝謝。”
祝融擺手婉拒：“你還想問什麼？”
“不問了，謝謝。”
衛常樂同樣擺手：“好歹還是讓神話傳說在我心裡留下點高不可攀的空間吧。”
“那沒事了。”祝融抱著高壓鍋轉身欲走，招呼衛常樂一句，“你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回去還能眯會兒。”
衛常樂猶豫了兩秒，忽然又把祝融喊住：“哎，還有個事。”
祝融回頭看來，等著衛常樂下文。
衛常樂乾笑兩聲，指了指高壓鍋：“先說我不是對公司的決策有意見哈，我就單純多嘴問問——黃二郎，它會死嗎？”
祝融坦然一笑：“嗐！瞧你緊張的，我還以為啥事呢。”
他拍拍鍋壁：“放心死不了，等回收完造物能，確定它恢復原樣了，它哪來的我們就放回哪兒去。”
“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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