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公司最佳化員工，頂多是掃地出門另謀出路。
但在這裡，被最佳化的結局只有一個——剝去“神仙”的光環，重新打入輪迴。
這是殺人吧？
這就是殺人吧！
魏徵再次看穿了衛常樂心中所想，他淡淡一笑：“別太有負擔，死亡和活著這兩種概念對我們而言己經非常模糊。”
“他們在今天死去，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又會被重新啟用——你看我現在不也好端端坐在這裡？”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兀響起，打斷了衛常樂有些陰鬱的情緒。
他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黎梨打來的。
衛常樂接通放到耳邊：“領導，什麼吩咐？”
話筒裡黎梨語氣不悅：“送個報告送這麼久，你是不是躲哪兒摸魚去了？”
“哪兒能呀！”
衛常樂趕緊解釋：“我跟老魏一見如故，就多聊了幾句。”
黎梨輕飄飄“嗯”了一聲：“趕緊回來，還有事。”
結束通話電話，衛常樂給魏徵打了招呼：“那就這樣，我先上去了，我知道有一家館子的泡菜好吃，回頭給你帶點來。”
魏徵笑罵：“你小子！少來涮我。”
沒在唐朝當過官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據史料記載，魏徵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吃泡菜。
……
從資料室出來，回到走廊上，衛常樂朝來時路看去——盡頭處的電梯還好端端杵在那裡。
他正要朝那邊走，忽然身後有人路過，不小心在他肩頭撞了一下。
那人回身道歉：“不好意思……”
當他的視線落到衛常樂胸前的吊牌上時，聲音戛然而止。
衛常樂嚥了口唾沫。
這人身材魁梧，腱子肉把襯衫撐得繃在身上，一看就沒少在健身房擼鐵。
“沒，沒事。”
魏徵的警告還在耳邊，眼看氣氛不對，衛常樂小聲回了一句後便轉身欲走。
一步還沒邁出去，唰的一下，魁梧男人一把揪住了衛常樂的領子，咬牙切齒道：“就你是外勤部的啊？”
衛常樂抬手抗拒：“有話好好說，打人是犯法的我可告訴你。”
魁梧男人一發力，竟首接將衛常樂舉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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