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誇張，而是白描。
這一聲吼炸得衛常樂耳中嗡嗡作響，眼前也一陣陣發花。
衣領處的力道一鬆，衛常樂一屁股摔到地上。
他轉頭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大步走來。
旁邊的魁梧男人被嚇得六神無主，嘴裡結巴道：“馬，馬靈官！誤會，我我我跟他鬧著玩的。”
來人正是紀監部的馬勝。
馬勝沉著臉快步走到近前，先把仍舊頭腦昏沉的衛常樂扶起來，然後嚴肅地看向魁梧男人：“你是哪個分部的？姓名，職務，主管是誰！”
魁梧男人站得筆首，正要開口時卻又被馬勝抬手打斷：“算了，我懶得聽。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你們主管帶著你的檢討出現在紀監部辦公室，否則你們整個分部就等著當十輩子蚯蚓去吧。”
魁梧男人哭喪著臉離開了。
等大腦恢復清明時，衛常樂發現自己己經站在電梯裡了。
電梯正在上行，馬勝站在旁邊關切地看著他。
衛常樂揉著額角苦笑：“所以，當蚯蚓是什麼感覺？”
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馬勝也笑了：“不知道，反正我沒當過。”
衛常樂嘆氣搖頭：“算我運氣好，碰巧你也在5樓。”
馬勝拍著肩膀安慰他：“別那麼悲觀，就算我不替你出頭，黎主管也會幫你的。”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衛常樂，他問出了一個非常值得探究的問題：“話說……黎主管又是哪路神仙？”
真就是字面意思。
沒想到這個問題卻難住了馬勝，他搖頭回道：“不知道，我跟她也不熟。其實她只比你早一個月入職，具體什麼來頭我不清楚，但肯定不小。”
衛常樂驚了：“哈？她也是新員工？不是，那你怎麼知道她來頭不小的？”
馬勝指了指頭頂：“因為她來了以後才有了外勤部，更重要的是——外勤部設在9樓。”
衛常樂沒明白：“9樓？那咋了，我上份工作還在21樓呢。”
馬勝搖搖頭：“不是一碼事。”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所謂的9樓，在以前可不是這個叫法。”
衛常樂問：“還能叫啥？9F？”
馬勝輕笑了一聲，吐出三個字。
“九重天。”
叮——
電梯門開啟，9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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