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麼突然？”
黎梨招招手，徑首朝門外走去：“挺急的，路上邊走邊說。”
……
坐上瑪莎拉蒂的副駕，衛常樂朝後排看去。
那裡堆著兩個行李箱。
“所以你早就知道要出業務？”
衛常樂問。
黎梨淡淡點頭：“沒錯，要在那邊待一晚，明天才回來。”
衛常樂哭笑不得：“那你倒是提前告訴我一聲呀，好歹讓我帶雙換洗的襪子不行嗎？”
黎梨的語氣依舊平淡：“因為我是臨時決定把你帶上的。”
衛常樂詫異道：“合著你原先是準備自己單幹這一單？”
黎梨眉梢微挑：“想什麼呢，幹活當然是你去，我還有別的事。”
她停頓片刻：“今晚那邊有個‘紅人之夜’活動，我要去參加。我想起錢塘市正好有一單業務，反正你早晚都得去辦，於是就順便把你捎上了。”
這下衛常樂聽明白了，原來她是去參加網紅活動的，自己才是出差的那個。
但聽黎梨話裡的意思——這單業務好像也沒那麼急？
衛常樂提出疑問：“什麼叫‘早晚都得辦’？異常事件不是越早處理越好嗎？”
黎梨解釋道：“你說的是突發性事件，比如昨晚那種。但在我們所有的工作中，突發性事件只佔了少數，更多的則是定期巡查、加固或修復封印、處理遺留異常這類業務。”
“就比如你今晚這單，那邊有一處封印快到期了，你得去加固一下。”
衛常樂一臉懵：“封印？到期？加固？我能申請中譯中嗎？”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黎梨不悅反問，嘴唇無意識地微微翹起，唇釉反射著油潤的光澤。
衛常樂恰好瞧見這一幕，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黎梨像是察覺到了，眸光斜過來：“嗯？”
衛常樂心虛地避開視線：“呃，我是想問……為什麼會有遺留下來的異常事件？我以為公司存在這麼久，應該早就把所有老問題都解決了才對。”
“這個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
黎梨的語氣裡透著無奈：“要解釋這個問題，首先你得對我們有一個正確的認知才行。”
衛常樂當然想知道，於是趕緊點頭：“那你就儘量往明白了講，我努力理解。”
黎梨斟酌了一會兒，開口道：“在你看來，我們就是神通廣大的神仙，在歷史上留下了各種各樣的傳說，但你必須知道，實際情況是我們並沒有超脫於世間，相反，我們從始至終都存在其中，我們同樣是世界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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