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來到跟前時，那男人剛給白素貞遞了名片。
他笑著說：“女士你好，我叫周金瑞，是虹光傳媒的運營總監。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公司，就算沒聽過，我們公司的各大頭部網紅你也一定刷到過。”
白素貞拿著名片來回翻看，好奇問道：“運營總監是做什麼的？網紅又是什麼意思？”
周金瑞一愣——這年頭連網紅是啥都不知道的人確實不常見。
他扶了扶領帶，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是一家M公司，就是專門為網紅提供商業運營、內容孵化、流量推廣的機構，至於網紅……”
看著白素貞那茫然又好奇的眼神，周金瑞停頓了一下，用大白話說：“就是當名人掙大錢，只要追捧你的人越多，掙的也就越多。”
白素貞恍然大悟：“哦——優伶！”
“什麼幽靈？”
周金瑞一時沒明白：“隨便吧，你懂我的意思就行。我是覺得你的條件非常好，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簽到我們公司來？”
白素貞笑得有些牽強，連連擺手：“算了算了……”
正好瞧見衛常樂走近，她趕緊躲到衛常樂身後，小聲嘀咕：“這廝好生無禮，竟哄著良家入賤籍，怕不是什麼正經人。”
周金瑞順著看過來，他打量了一番衛常樂，然後主動伸手：“幸會。”
衛常樂跟他握了一下，笑著客套：“等電梯呢？”
周金瑞嘴唇微抿，朝白素貞瞥了眼後，再次看回衛常樂：“冒昧問下，您是哪家公司的？”
合著他是把衛常樂當同行了。
衛常樂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今晚這裡正在舉辦“紅人之夜”活動，到場的M公司和網紅肯定不少，也難怪周金瑞產生誤會。
衛常樂打了個哈哈：“我倆就是來旅遊的，跟你們不是一個圈子。”
說話時電梯也到了，三人一塊兒進去。
衛常樂和周金瑞分別按下樓層，二人都注意到對方和自己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周金瑞默默頷首，心裡估摸著衛常樂或許真不是同行。
而衛常樂則發現周金瑞按下的是頂層按鈕，遂多問了一嘴：“你們那活動是在頂層辦呀？”
周金瑞客氣笑道：“其實是樓頂天台，今天來的人不少，那裡寬敞好佈置，還不會擾民。”
衛常樂應道：“哦哦。”
二人不再搭話，等電梯門開了，衛常樂朝周金瑞點了下頭，然後走了出去。
開房間時衛常樂特意選在了黎梨同一層，免得來回折騰。
他領著白素貞徑首來到黎梨的房門外。
篤篤篤。
敲了門，衛常樂喊：“領導，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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