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衛常樂點開懸浮氣泡，一個卡通形象的小人兒跳了出來。
只見這小人——圓頭圓肚短手短腳，笑眼彎彎憨態可掬，頭戴軟翅富貴帽，身披硃紅對襟袍。
他在螢幕裡像模像樣地行了個禮，開口說道：“我是虛擬土地公，很高興為您服務。”
虛擬土地公？
衛常樂立刻聯想到了公司正在推進的那個“數字化城隍”計劃。
土地公自古以來都屬於城隍的下屬單位。
螢幕下方同時多出一個語音輸入按鈕，衛常樂試著按下，對著手機說：“給我一份今晚業務的詳細指南。”
“正在檢索中……”
螢幕裡土地公小人兒的腦門上開始往外冒泡，不一會兒氣泡變成了一顆燈泡亮起。
“外勤部業務員衛常樂，檢測到您正在執行緊急業務，目標：回收異常物敬元穎。請立刻前往。”
衛常樂趕緊追問：“敬元穎是什麼？”
“正在檢索中……”
“敬元穎，外觀為一面圓形銅鏡，首徑七寸七分，背面刻有文字。”
衛常樂一愣：“這就沒了？”
他按住語音鍵又說：“給我更多關於敬元穎的資訊。”
“正在檢索中……”
片刻後，土地公小人戳著手指一臉委屈道：“檢索失敗，資料缺失，請向系統後臺提交反饋。”
就這？
衛常樂猶不死心：“你再找找呢？比如那鏡子有什麼弱點？有什麼手段？又或者它肚子餓了吃不吃人之類的。”
“正在檢索中……”
小燈泡一亮，一欄列表彈出來：“為您推薦附近美食，1.金陵烤鴨。2.鴨血粉絲湯……”
衛常樂：“……”
這破玩意兒的功能也太雜了。
“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衛常樂沒好氣道。
土地公小人笑呵呵鞠了一躬：“感謝您的使用，後續可以透過快捷語‘小土小土’來喚醒我，再會。”
說完原地一蹦，鑽進螢幕邊緣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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