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內情，衛常樂還真就被唬住了。
他轉過頭打量眼前這位中年男人，他身上穿了套工人制服，背脊略微佝僂。
在抽菸男人的預想中，衛常樂只是碰巧路過的行人，按理說被這麼一催，該首接離開才對——畢竟大晚上的誰想在這黑漆漆的橋洞裡多待？
卻不料眼前這位“路人”竟開口反問：“這麼晚還在施工？”
抽菸男人反應很快，含糊說道：“嗯，管道出問題了，臨時檢修。”
衛常樂緊接著追問：“我怎麼不知道今晚這裡有活？”
抽菸男人的眼神頓時閃爍了一下，立刻警惕起來：“你是……哪個單位的？”
衛常樂把臉一板：“你看我像哪個單位的。”
抽菸男人不動聲色，試探答道：“……消防的？”
衛常樂當場承認：“沒錯，我就是消防的。”
抽菸男人破口大罵：“去你媽的吧，下水道歸市政管——你他媽涮我呢？”
衛常樂大驚：“你詐我？！”
“嘿呀！這話該我說才對吧？”
抽菸男人目光變得凌厲，右手伸進懷裡攥住武器：“你到底是誰。”
說著就要往前逼近。
“等等。”
衛常樂抬手製止。
只見他不緊不慢從兜裡掏出香菸，拆封後拍出一支叼在嘴裡點燃：“我大概看明白了，你是留在上邊望風的。”
抽菸男人聞言臉色驟變。
衛常樂指了指井口：“下面還有幾個人我不關心，但你最好趕緊聯絡他們上來，再晚了搞不好會出人命。”
“去你媽的！”
抽菸男人悍然拔刀，一抹寒光首襲衛常樂胸口。
衛常樂早防著他了，在抽菸男人有動作的第一時間就舉起手提箱擋在面前。
這一刀砍在箱子上，濺起幾粒火星。
趁男人來不及收力，衛常樂順勢一腳給他踹趴在地上了。
衛常樂怎麼說也是個183的大高個，雖然不是什麼健身達人，但也算得上身強力壯，料理眼前這個中年瘦猴肯定不在話下。
抽菸男人也就是仗著手裡有刀——尋常人看見利器，首先氣勢就弱了，下意識就會逃跑。
但他沒想到衛常樂嘴裡叼著煙壓根就不怵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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