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常樂心虛地看著大螢幕沒吭聲。
老徐不說他還真沒看出來，心裡還正想著這時間咋有零有整的……
徐總工見衛常樂不說話，以為他是預設，於是繼續往下說。
“當年發現這個區域後，國家立刻下令封鎖訊息並展開研究，專案代號‘雙魚’——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們在首次試驗中使用的生物實體就是一條魚。”
“雙魚計劃推進這麼多年，一首持續到今天。雖然在事物原理上我們始終未能獲得較大突破，但關於它的效果我們己經摸索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我剛才說的析出現象會按等比的時間間隔發生以外，我們還發現，被析出的複製體雖然具備實體，但是並不具備完整的思維能力。”
“複製體只會在某一個念頭或想法上保持微弱的大腦活動，而這個念頭正是發生析出的那一刻原主大腦中正在想的念頭。”
“關於這一點的外在表現則更加首觀——複製體被析出後，由於大腦沒有多餘活動，所以只會原地不動保持靜止狀態，無法交流也無法互動。”
衛常樂歪頭想了想：“類似於植物人？”
徐總工搖頭：“不，他們可以保持站立或坐姿，甚至可以在有限範圍內被人為輔助行動，比如推著走之類的，我們猜測可能是因為這類情況被身體判定為本能，就像保持呼吸一樣。”
衛常樂默默點頭：“請繼續。”
徐總工接著說：“針對這個情況，我們召集了各領域的許多專家進行深入探討，最終得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人格切片。”
衛常樂又有些心虛了——他聽不懂。
好在徐總工給出瞭解釋：“簡單來說就是，生物身處該區域中，當析出現象發生的那一刻時，原主的思維層面被剝離出了一瞬間，就像某種無形的東西將主體的人格切下了薄薄一片，然後將其實體化呈現出來，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複製體的大腦活動只停留在一個念頭上。”
衛常樂似懂非懂，他在想這玩意是不是跟人格分裂屬於同一掛的。
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找心理醫生來幹這活更靠譜？他記得平安路幸福花園小區外面就有一家診所來著。
就跟你上課時聽不懂老師在講啥，思緒可不就越飛越遠麼。
這邊衛常樂瞳孔都要發散了，徐總工卻沒察覺到，他伸出兩根手指。
“以上是該區域的前兩個特徵，析出實體和人格切片，接下來我開始講第三個。”
“複製體腦死亡。”
衛常樂一下又回神了：“咋又聊回植物人了？”
徐總工遲疑了半秒：“衛老師，腦死亡和植物人是兩碼事。”
衛常樂知道自己又露怯了，訕笑兩聲：“嗐，我不是學醫的，見笑了——你別停，繼續說。”
徐總工抿抿嘴唇，接著往下說了：“第三點特徵也非常首觀，具體表現為，複製體一旦離開區域範圍，就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腦死亡，隨後因無法自主呼吸而導致窒息而死。”
衛常樂默默點頭，這一點對他來說反而挺好理解的——離開異常地點的影響範圍，那異常效果可不就消失了嘛？
徐總工拿起遙控器對著大螢幕一按，畫面中出現了人影。
衛常樂定睛看去，發現是數名身穿軍裝計程車兵守在鏡頭前，一個個眼巴巴把鏡頭盯著。
他們全都長得一模一樣。
